索菲亚的手轻轻一顿,但很快恢復了平稳,仍然没有转头。
虽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但空气中似乎瀰漫起了一丝紧张的气息。
达芙妮显然注意到了索菲亚的微妙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你不必否认,我看得出来。赫敏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一一她前阵子对你,总是有种奇怪的疏离,
之前你们的关係那么要好,自从那天过后一—就好像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吧。”
“要知道,如果不是赫敏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事,她不可能对你这个態度。”
佩內洛此时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赫敏確实对你有些特別的感觉,我一开始没多想,但现在看来,她可能察觉到了某些我们还没有完全明白的东西。”
达芙妮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菲利普斯那个人渣偽装得很好,但像他这样的人,总是会在暗处露出真面目。他利用你达到了什么目的,恐怕我们都能猜到。但问题是,索菲亚,你愿意继续让这种事情发生下去吗?”
索菲亚依旧沉默,鱼竿在她手中缓缓摇晃,水面依然平静如镜。
她的表情如同湖面一般,毫无波澜。
达芙妮显得越发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你不必再忍耐了,索菲亚。”
“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一起揭开菲利普斯的偽善面具,把他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到那时,我们会有足够的证据將他送进阿兹卡班。他无法再威胁你,你也可以摆脱他的掌控。”
佩內洛在一旁轻声附和:“我们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被他操控。你看上去总是那么独立、聪明,但实际上,你也不过是被他利用罢了。”
索菲亚依旧坐在石头上,双手稳稳握著鱼竿,目光仍然盯著湖面。
她让达芙妮和佩內洛说完,似乎在品味她们的话。
寒风继续拂过,吹动她的髮丝,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丝毫没有被她们的言辞所打动。
就在达芙妮越发得意,仿佛已经掌握了局势的时候,索菲亚忽然轻轻嘆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果断。
“好。”她直截了当地答应了。
这简短的回应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瞬间打破了达芙妮的得意。
她瞪大了眼睛,被索菲亚的果决震惊到了。
“你说好?”达芙妮试图確认自己听到的,不太敢相信索菲亚这么干脆地答应了她们的计划。
索菲亚终於將目光从湖面上移开,转向了达芙妮,“没错,我答应了。如果你们认为菲利普斯是个偽善者,是个威胁,我就和你们一起把他送进阿兹卡班。”
达芙妮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她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事实上,达芙妮被索菲亚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並未预料到索菲亚会如此轻易地同意她的提议,所以准备好了一系列的说服策略,甚至准备了更多的质疑和威逼来让索菲亚屈服。
佩內洛显然也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试图缓和局面,轻声说道:“索菲亚,我们不是在逼你做什么,我们只是——”
佩內洛的话还没说完,索菲亚突然转过头,乾脆利落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达芙妮和佩內洛对视了一眼,对她的直接反应有些意外。
达芙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回答道:“凌晨三点,那个时间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
索菲亚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好。”她简洁地应道,然后站起身,轻轻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將鱼竿收了起来。
达芙妮和佩內洛静静看著她的动作,等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但索菲亚並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收好鱼竿,背对著她们,朝湖边的远处走去。
寒风在她的衣袍间穿梭,髮丝被风轻轻拂动,隨著她的步伐渐行渐远。
达芙妮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问道:“你觉得她真的会帮我们吗?”
“也许吧.:::::”佩內洛喃喃自语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下午,她一直將手揣在兜里。
是太冷了吗?
还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傍晚,不知道收到什么消息的伍德突然从通过飞路粉回到了霍格沃茨,並且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把哈利叫到了外面。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他开口道,但不等哈利回答,他已经坐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上次比赛之后,你知道的,哈利,我一直在琢磨,这几天也没閒著。如果下次比赛摄魂怪又出现—我是说我们不能让你.听.——伍德突然停住,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