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瀰漫著的属於少女独特的体香。
两个人目前处於相反的姿態,秋张脚朝上,头朝下,而被抱住腰的唐克斯则侧是身体朝上。
换句更形象的动作来说,这是六九的姿势。
只不过,没有那么標准罢了。
她是个外柔內刚的女孩儿,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温婉安静的印象,但內心深处却隱藏著一份强烈的追求与不服输的精神。
这也是她热衷於魁地奇的原因。
又有哪个运动员,在耗费了极大精力取得的优势面前,甘愿放弃呢?
至於唐克斯,她就更不可能认输了。
她的好胜心相比於秋张来说,只多不少。
况且,她身为霍格沃茨的新任教授,在第一节课的对决练习上,就输给了学生。
如果传出去,这让她怎么继续教学?
所以,不管是唐克斯的骄傲还是斗志都不允许她在这种情况下轻易屈服。
认输?
不可能的。
於是,她也用上了力气。
原本是秋张抱住她,她要挣脱。
但是,她也只是娇喘而已。
她那环抱著唐克斯的手臂仍然紧紧连在了一起,丝毫也没有要鬆动的跡象。
正当唐克斯准备再次发力、尝试挣脱秋张的控制时,她突然感觉鼻尖有些湿润。
微微一愣,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顺著向上的方向看去。
令人意外的是,几滴透明的水渍正沿著秋张的裙角缓缓滴落,轻轻滑落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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