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希望儘快完成这项工作,好让肖恩能够儘早离开这个让人不太愉快的地方。
肖恩微笑著点头,平静地回答著莱斯特的提问。
莱斯特在忙碌的笔录过程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水,递给肖恩。
儘管莱斯特的动作轻鬆自然,但他不经意间的迟疑却让肖恩心中微微一动。
从他刚进来,就一直在观察看莱斯特。
他.:.这是想要干嘛?
莱斯特將水杯递到肖恩面前时,手指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保持镇定,“哈克先生,您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喝点水吧。”
肖恩接过水杯,目光短暂地停留在水面上。
他不动声色地注意到一丝异常的波动,那种微弱的魔药痕跡在水中几乎难以察觉一昏睡剂。
不过,肖恩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依旧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他抿了一口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然后顺势將整杯水一饮而尽。
莱斯特观察著肖恩,似乎在等待某种反应,但他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继续平静地回答问题,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水中的问题。
莱斯特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许,显然对肖恩的反应感到释然。
他低下头,继续在羊皮纸上记录著,动作恢復了自然。
记录在一问一答的过程中很快完成,莱斯特小心地收起了笔录,然后对肖恩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哈克先生。您现在可以自由离开了,但请记住,如果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联繫您。”
肖恩微笑著点头,准备礼貌地说声“谢谢”,並將茶杯递给莱斯特,但就在他开口的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隨后,他手一松,茶杯从指间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滚到了桌边。
肖恩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头无力地向一侧倾斜,似乎已经完全昏迷过去。
莱斯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但很快恢復了平静。他迅速扫了一眼肖恩的状態,確认他已经失去意识,鬆了口气。
他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刚才的紧张也不过是因为不確定药物是否会生效。
“看来药效发挥得还不错。”莱斯特自言自语道,声音低沉而带著些许满足。
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站起身来,绕到肖恩身旁,观察了一下他的呼吸和脉搏,確认他確实陷入了深度昏迷。
“哈克先生,很抱歉,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莱斯特低声说道。
似乎是这样的道歉,就可以弥补他良心上的过错一般。
他从长袍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快速地写了几行字,然后捲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接著,莱斯特快步走向门口,轻轻打开门,探出头去查看走廊上的情况,
確认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后,他迅速离开了房间,然后走进了旁边关押黑巫师的房间。
片刻之后,躺在地上的肖恩感到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隨即听到了几声沉重的脚步声。
肖恩努力维持著假装昏迷的状態,同时儘可能多地捕捉周围的声音。
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了下来,接著,他听到莱斯特低声说话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和不安。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儘快完成这件事。”莱斯特一边说著,一边,“给我你的头髮,我餵他喝下复方汤剂,这样他就会代替你去阿兹卡班,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等他进了阿兹卡班,他的样子恢復了,我会不会被发现。”另一个人略微谨慎地问道。
肖恩认出了这个声音,是那名在木屋里诬陷他的黑巫师的声音。
莱斯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接著低声安抚道,“不用担心,复方汤剂的效果会持续足够长的时间,足以让我们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等到他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掩盖你的逃脱,等他恢復了原样,一切都已经晚了,那群噬魂怪可不知道哪个人是无辜的,哪个人又是罪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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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说话了,快点行动。”莱斯特不耐烦地说道,“你的老板就给了我那么一点金加隆,根本不够弥补我冒的风险。””
黑巫师闻言快速从头上拔下一根头髮,递给了莱斯特。
莱斯特接过头髮,迅速將其放入已经准备好的复方汤剂中,汤剂的顏色瞬间发生了变化,变得浑浊而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坚定地將药剂倒入一个小瓶中,走到肖恩身旁。
“把他的嘴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