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卢娜哽咽著继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悲痛,“可是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看著她去冒险,看著她走向那场灾难你让她死了,哈克!”
肖恩的心如刀割般疼痛,他知道自己辜负了卢娜的信任,而这一切的根源在於他未能阻止潘多拉。他想解释,想告诉卢娜他曾多次尝试劝阻潘多拉,但每次都失败了。
然而,这样的解释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无论他说什么,潘多拉已经不在了。
“卢娜,”肖恩的声音低沉,他跪在卢娜的床边,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她却缩了回去,泪眼朦朧地看著他,“你要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让这种事情发生。我我真的试过很多次,试图让她放弃这个实验,或者至少再三考虑。但你知道的,潘多拉一旦决定了什么,很难改变她的想法。”
卢娜的泪水依然无声地流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压抑內心的剧痛。
她闭上眼晴,摇著头,想把所有的痛苦和现实隔绝在外。
“我只是希望能保护你们,保护我们所有人”肖恩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悔恨,“我从未想过要失去潘多拉,我以为我可以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在她犯错之前纠正她,但—我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卢娜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用力捂住耳朵,仿佛想要逃避这一切,但现实却无情地把她拉回到这个残酷的世界中。
“可是你没能阻止她!”卢娜的声音尖锐而充满了控诉,她猛然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你明明知道她有危险,可你什么都没做!你让她去冒险,让她——死在你面前!”
肖恩被卢娜的控诉击中內心深处,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了命运的含义。
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他意识到,无论他如何努力,潘多拉的命运似乎早已註定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再重新来过。
儘管如此,他心中依然充满了悔恨与自责,无法接受自己未能阻止这场悲剧的事实。
“卢娜,你说得对,我没能阻止她,”肖恩的声音带著深深的自责,“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多,可以改变一些事情,但命运似乎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我很抱歉,我真的对不起...”
看著肖恩那满是痛苦与悔恨的样子,卢娜心里突然一阵触动。
她一直以来积压的愤怒、绝望和悲伤,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终於意识到,肖恩並不是冷漠旁观的人,他同样在这场悲剧中失去了重要的一部分,同样背负看巨大的痛苦与自责。
“哈克”卢娜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中带著一丝硬咽。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情感,那是一种孤独无助的孩子渴望依靠和安慰的情感。
她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情感,眼泪夺眶而出。她猛地扑向肖恩,紧紧地抱住他,仿佛害怕一鬆手,他也会像母亲一样离开。
她的泪水如同洪水般涌出,肩膀不停地颤抖著,所有积压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好害怕,哈克——我真的好害怕——”卢娜的声音哽咽著,她的头埋在肖恩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哈克我失去了妈妈,我以为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但我觉得你—你也让她离开了我。”
肖恩感觉到卢娜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他轻轻抚摸著卢娜的背,安慰著,“卢娜,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
卢娜的哭泣声渐渐平息,她依然紧紧抱著肖恩,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但隨著肖恩温暖的怀抱,她的心梢微安定了一些。
“我真的很害怕,”卢娜轻声说道,“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害怕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哈克—”
肖恩的心被她的无助深深触动,他知道卢娜在这个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他。
他轻轻托起卢娜的脸,让她看向自己,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卢娜,你知道吗?”肖恩轻声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温暖和柔和,“我最近听说了一种非常特殊的小生物,叫骚扰。”
卢娜微微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肖恩,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生物感到一丝疑惑。“骚扰?”她的声音依然带著哭腔,但眼中流露出了一点好奇。
肖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对,骚扰,是一种非常顽皮的小虫子。它们不大,只有指甲盖那么小,全身长看五彩斑斕的细毛,最特別的是它们有一双大大的翅膀,翅膀上还带著一些奇怪的小纹。”
卢娜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还在消化这个新奇的生物。她的哭声渐渐减弱,开始被肖恩的话吸引。
“骚扰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悄悄地飞到人们的耳边,然后轻轻地喻喻作响,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