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就说你需要一些內部文件或者知情人士的证词来让文章更有说服力。”肖恩解释道,“这样一来,马尔福为了让你写出那篇文章,肯定会提供一些所谓的『证据”给你。而我们就可以从...”
“你是说,加大对邓布利多的低毁?”丽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肖恩。
肖恩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对丽塔说道,“这怎么能叫低毁呢?这叫实事求是!”
“密室確实在邓布利多这任上才被开启的嘛,而且也有学生因此受伤了,追溯第一责任人,非邓布利多莫属。”
“邓布利多身为校长,监管不力,他要承担主要责任...怎么能够因为將功补过就不正確看待他曾经犯下的错误呢?所以肖恩语气一顿,义正言辞地继续说著,“所以我们要以客观公正的態度去报导这件事。”
他特意在“客观公正”这两个词语上加重了语气,“我们要真实反映情况,
让公眾了解事实真相。”
丽塔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菲利普斯先生,我会以“客观中立”的立场去报导这件事情的,您放心..:”
同样,她也在“客观中立”上加了重音。
很显然,经验丰富的她已经明白了肖恩所要表达的意思。
甚至...她还推测出了一些肖恩的想法。
看来,霍格沃茨要变天了。
丽塔如此想道。
翌日。
赫敏起的很早,她將昨天从伯斯德长袍上收集到的头髮放在了一根试管里,
然后將它放进了行李箱里。
双重保险。
今天有魔药课,她要为偷斯內普私人储藏室里的材料做些必要的准备一一他们还需要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的皮,而这些东西只有在斯內普的私人储藏室里才能弄到。
当早晨她进入到礼堂的时候,麦格教授像往常一样过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
三个人都在名单上签了字;他们听说马尔福准备留下,觉得很值得怀疑。
过节期间正好可以使用复方汤剂,把马尔福的真话套出来。
“我们需要採用声东击西的策略,”赫敏压低了声音说道,隨著下午魔药课的临近,她的声音愈发显得紧迫,“有人必须製造混乱,这样另一个人才能趁机潜入斯內普的办公室,获取我们所需之物。”
罗恩紧张地看著她,哈利却没有心情,他仍然沉浸在昨天下午发生在决斗俱乐部的那一幕一一贾斯廷看他惊恐的眼神。
“我认为最好由我去偷,”赫敏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接著说,“你们俩如果再惹麻烦,就要被开除了,而我没有前科记录。所以,你们只要把课堂搅得一阵大乱,让斯內普有五分钟时间忙得脱不开身。”
哈利挤出一丝苦笑。
在斯內普的课堂上捣乱,简直如同在熟睡的火龙眼前挥舞红旗,风险极高。
魔药课在位於地下的宽敲教室中进行。
下午的课程如往常一样展开,二十个堆堝在木桌间林立,桌上铜天平和配料罐整齐摆放。
在一片雾气繚绕的环境中,斯內普来回步,对格兰芬多学生的操作粗暴地点评,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嘲笑。
马尔福不时用他那双鱼般的眼睛朝罗恩和哈利投去嘲讽的目光。
然而,罗恩和哈利深知,一旦他们回以相同的眼神,便会立刻被禁闭,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哈利的肿胀药水熬得过於稀薄,因为他的心思完全集中在更为重要的事情上。
当斯內普停下来嘲笑他的作品时,他几乎充耳不闻。
终於,斯內普转身去挑剔纳威的毛病了,这时赫敏亚哈利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哈利迅速俯身藏於坩堝之艺,从口袋中掏出一串弗雷德的费力拔烟火,用魔杖轻点。
烟火开始嘶嘶作响,火星四溅。哈利明白,他只有短暂的几秒时间。
於是,他直起身子,瞄准目標,將烟火奋力投出。烟火精准地落入了高尔的坩堝之中。
高尔的汤药瞬间爆炸,四溅的液体覆盖了整个教室。
同学们在飞溅的肿胀药水欠击下尖叫连连。马尔福被淋得满脸都是,鼻子像气么般迅速膨胀;高尔则捂著眼睛跌跌撞撞地乱窜,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如同面餐盘一般大。
斯內普竭力想要平息这场混乱並弄清事情真相。
在这片喧囂中,哈利注意到赫敏悄悄地离开了教室。
“安静!都给我安静!”斯內普怒吼道,“被药水溅到的同学快来我这里领取消肿剂。等我弗明是谁干的—”
哈利强忍著笑意看著马尔福急匆匆地冲向斯內普的桌子。
马尔福的鼻子已经肿得如同小西瓜一般大小將他的脑袋坠得低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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