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管道口,让他先靠着休息。
“我先进去探探路,你们跟在后面。”
耿向晖钻进了管道。
四壁滚烫,还残留着刚才热风通过时的余温。
耿向晖爬了几米,用手电往里照了照,管道是倾斜着往下的,看不到头。
敖鲁的脸色很白,他咬着牙,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跟在最后。
三个人,一前一后,在这狭窄、黑暗、闷热的管道里,艰难地匍匐前进。
“他娘的,这跟在灶王爷的肠子里爬似的。”
马大力背上的工兵铲就跟管道壁发生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小点声!”
耿向晖在前面低吼。
爬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前面的耿向晖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哥?”
马大力紧张地问。
“前面管道更细了。”
手电光照过去,原本的一根主管道,在这里变成更细的支路,只能容纳一个人侧着身子往前蹭。
敖鲁的伤势,在这种环境下,被放大了数倍。
他每往前挪动一点,额头上就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敖鲁,还能撑住吗?”
耿向晖在前面问。
“没事。”
敖鲁说道。
又往前爬了不知道多久,马大力感觉自己都快要虚脱了。
突然,前面的耿向晖,停了下来。
“到头了。”
手电光往前照,管道的前方,被一个生了锈的铁栅栏,给堵死了。
“太好了!”
马大力精神一振。
有栅栏,就说明这里是出口。
耿向晖试着用手推了推,铁栅栏纹丝不动。
“让开,我来!”
马大力从后面挤了上来,他解下背上的工兵铲,对着那栅栏的锁头,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老旧的锁头,应声而断。
马大力一脚踹开栅栏,一股风,吹了进来。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从管道里钻了出来。
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里。
溶洞的地上,堆满了炼废的铁渣和碎裂的工具。
“活,活下来了……”
耿向晖走到敖鲁身边,撕开他的衣服。
敖鲁的胸口,一片青紫,有几根肋骨明显地塌陷了下去。
“得赶紧出去,找个地方给你正骨。”
耿向晖的脸色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