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机关。
“这门,不是用来开的。”
耿向晖指着那两条龙。
“这是个死门。”
“死门?那咱们不是白来了?”
“不白来。”
耿向晖走到那两条龙的下面。
他抬起头,手电光照向龙头的上方。
在两条龙的龙角交汇处,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
“看到那个了吗?”
“看到了,那是个坑啊。”
“把剩下的菌髓,放进去。”
耿向晖从背包里,拿出最后那两块菌髓。
“还用这玩意儿?”
马大力有点不情愿。
“这可是宝贝,就这么用了,太可惜了。”
“命重要,还是宝贝重要?”
耿向晖说着,踩着马大力的肩膀,爬了上去。
他把两块菌髓,严丝合缝地,按进了那个凹槽里。
菌髓刚一放进去。
整个甬道,开始剧烈地晃动。
石门上,那两条龙的眼睛,突然亮起了两道红光。
它们嘴里冒出来的水,也停了。
轰隆隆,石门,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门缝里扑了出来。
“这里头是火葬场吗?”
马大力被热浪熏得连退了好几步。
门缝越来越大,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里面只有一条河。
一条流淌着滚烫铁水的河,从左边的黑暗里流出来,又淌进右边的黑暗里去。
河面火红,冒着气泡。
河中央,有一座黑漆漆的平台。
一道窄得跟独木桥一样的黑铁链桥,连接着他们脚下的石门和中间的平台。
“哥,这墓主子,上辈子真是个铁匠吧?”
马大力咽了口唾沫。
这地方,热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全是硫磺味儿。
“这下面,是个天然的地火矿脉。”
耿向晖说道,他眼睛眯着,打量着那道铁链桥。
“这墓主人,是借了这地火,炼东西。”
“炼东西?炼什么?炼咱们三个?”
“你看那平台中间。”
敖鲁说道。
耿向晖和马大力把手电光,都聚了过去。
平台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台,像是铁匠铺里的铁砧。
铁砧上,放着一件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旁边,还架着几个巨大的风箱,连着一根根粗大的管子,通向地底。
“这是个打铁的地儿?”
马大力看明白了。
“可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热?”
“地火没灭,就一直热着。”
耿向晖说道,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铁链桥的桥头。
桥面是用手臂粗的铁链子并排铺的,下面就是滚滚的铁水,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哥,咱们,不会是要从这儿过去吧?”
马大力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