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岸边的岩石,另一只手,正奋力的把已经昏迷过去的马大力,往岸上拖。
“这边!”
耿向晖大喜过望,他端着枪,一边朝着湖中心射击,吸引那些树根的注意,一边顺着栈道,飞快地朝敖鲁那边跑了过去。
等他跑到地方,敖鲁已经把马大力拖上了岸。
马大力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他怎么了?”
耿向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马大力的鼻息。
敖鲁指了指马大力的脖子。
耿向晖这才看到,马大力的脖子上,不知何时,被缠上了一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
那丝线,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水里有东西。”
敖鲁呛着嗓子说道。
“像头发,抓不住。”
耿向晖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想把那根丝线给挑断。
但那丝线透明却异常坚韧。
匕首的刀刃,在上面划了半天,只留下一道白印。
“妈的!”
耿向晖急了,他把匕首横过来,用石头当锤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
那根丝线,总算断了。
耿向晖顾不上检查,立刻开始给马大力做心肺复苏。
咳,咳咳!
按了十几下,马大力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湖水,总算喘上了一口气。
“我,我干……”
他睁开眼,一脸的迷茫。
“哥,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奶奶了。”
“你奶奶在等你,我没让。”
耿向晖把他扶起来。
哗啦啦,湖水里,那些黑色的树根,因为失去了目标,开始慢慢的重新沉回了湖底。
马大力看着慢慢恢复平静的湖面,心有余悸。
耿向晖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位于对岸的山洞。
“但我估摸着咱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就在那里。”
“走,快点。”
三个人不再耽搁,顺着湖边的乱石,快步走到了那个山洞口。
“这味儿,怎么跟咱家地窖里那股烂山药味儿似的?”
马大力抽了抽鼻子。
耿向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松木火把,用火柴点燃。
火光,瞬间照亮了洞口一小片地方。
山洞的地面,很平整,是人工开凿的痕迹。
“跟紧了。”
耿向晖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洞里很干燥,走了十几米,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个不大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