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他发现了一处凹陷。
那凹陷看着像个碗口,里面黑乎乎的。
“这是个机关。”
敖鲁说道。
耿向晖也看出来了,他把手伸进那个凹陷里摸了摸。
里面是空的,但内壁上,刻着复杂的纹路。
他心里一动,从怀里掏出那颗青铜球。
他试着,把青铜球往那个凹陷里放。
尺寸,竟然刚刚好。
“我干,这玩意儿还是把钥匙?”
马大力看得眼都直了。
耿向晖把青铜球放进凹陷里,然后顺着里面的纹路转动。
咔,一声轻响。
面前的石墙,竟然无声无息的往上缩了回去。
“真,真开了?”
马大力结结巴巴地问。
“走。”
耿向晖随即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大概也就十来个平方。
石室中间,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件看着像是工具的东西。
“这,这是个啥地方?炼丹房?”
马大力好奇地东张西望。
敖鲁没说话,他走到石室的墙边,用手摸了摸墙上的壁画。
那壁画画得很粗糙,上面的人都穿着奇怪的袍子,脸上还戴着面具。
“哥,你看这是啥?”
马大力在石桌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
那册子,是兽皮做的,又薄又韧,上面用一种红色的颜料,写满了看不懂的符号。
耿向晖接过来,翻了翻,看到上面的那些符号,跟青铜球上的很像。
“这上面,画的是这颗球的用法。”
敖鲁也凑了过来,他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这个人,把球放在水里,水就分开了。”
他又指着另一页。
“这个人,把球举起来,天上的雷,就劈了下来。”
“这么邪乎?这玩意儿是雷公的蛋?”
马大力一脸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