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手里攥着五六半自动,掌心全是冷汗。
“那也比被炸成碎肉强,坑边上有暗台,敖鲁发现的,听我口令!”
“三!”
上面那人,数到了最后一个数。
随着这声落地。
当。
一个沉甸甸的铁疙瘩磕在洞口石缘,打着旋儿飞了下来。
“射!”
耿向晖扯脖子吼了一声。
敖鲁手里的复合弓发出一声闷响,一枝黑色三棱破甲箭。
箭头划破黑暗,精准撞在悬吊主棺的滑轮锁扣上。
火星子一闪。
原本就因为岁月腐蚀而脆弱的机关,遭了这一记重锤,彻底崩裂。
几十吨重的青铜巨棺。
失了拽力。
泰山压顶般砸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颗冒烟的手雷正好掉到半空。
轰隆。
手雷在地宫穹顶附近炸开,冲击波掀起无数碎石尘土。
地宫中央那个深坑,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巨响。
青铜棺材砸进长矛阵,那些沉寂千年的古代兵刃被砸得粉碎。
“跳!”
耿向晖顾不得被震得生疼的耳朵,揪住马大力的领子,顺着坑边的斜坡就滚了下去。
三人狼狈地滚落到深坑边缘的一处凸起地方。
头顶上,那些被铁链拽着的八具配重小棺材,因为主棺的坠落,开始也动摇起来。
“草他妈的!人呢?”
呢子大衣男人站在洞口,被下面的烟尘迷了眼,疯狂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在空荡荡的地宫里乱跳。
“头儿,下面塌了!那帮孙子肯定被砸死了!”
“闭嘴!死要见尸,活要见球!”
耿向晖缩在石坎下,剧烈咳嗽。
“哥,咱们这下真成瓮中鳖了。”
马大力揉着被撞青的脑门,压低声音。
“鳖也是带刺的,大力,把剩下的子弹全压上。”
耿向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球,确认没有丢。
他抬头看了看。
那具巨棺斜着插在长矛坑中心,挡住了上面的视线。
“敖鲁,看清没,上面还有几个?”
耿向晖看向侧面的阴影。
敖鲁整个人贴在石缝里,盯着洞口那抹光。
“四个。”
“刚才炸死一个,滚下去两个。”
“那个穿大衣的没露头,躲在石头后面。”
耿向晖冷笑。
“这帮城里来的地头蛇,真把这大兴安岭的古洞当成自家后花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