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你他妈倒是说啊!急死我了!”
马大力绕着桌子转圈。
蚩九把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
“大力,你是没看见。”
他抹了把嘴说道。
“咱大哥,那就不是人。”
“什么叫不是人?哥,他骂你!”
马大力指着蚩九。
“我这是夸他!”
蚩九一拍大腿。
“你知道那平哥带了多少人?四个,个个都跟黑铁塔似的,往那一站,浴池里的水都得少半截。”
“然后呢?”
“然后大哥就过去了,笑眯眯的,跟串门似的,说,大哥,带我玩一把呗?”
蚩九学着耿向晖的语气。
“坐下就输钱,哗哗的输,带来的钱,一把没赢过,全送了。”
“这还没完!”
蚩九越说越兴奋,脸都涨红了。
就这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马大力讲了一遍。
马大力听得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的耿向晖,那眼神跟看大仙似的。
“耿哥,你,你这手上功夫,跟谁学的?”
“睡觉。”
耿向晖把毛巾扔到一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马大力还想问,被蚩九一把拉住。
“别吵大哥休息。”
蚩九压低声音。
“今晚我守夜,你睡。”
“蚩爷,我跟你一起。”
马大力现在对耿向晖是又敬又怕,对蚩九也客气起来。
“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斗日上三竿,耿向晖才睁开了眼,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他推醒还在打盹的蚩九和马大力。
“收拾东西,走了。”
三人退了房,在街边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就直奔南岗。
按照平哥给的地址,他们七拐八拐的来到一片破败的棚户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