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条命都是大哥给的,一辆破车算得了什么!”
耿向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蚩九。
他知道,这家伙是在表忠心,也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
“在哪儿?”
耿向晖问道。
蚩九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一步。
“就在一个山坳里,我做了记号,好找得很!”
“天亮就出发。”
耿向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靠着一块岩石假寐。
剩下的人,心思各异。
第二天一早,那个叫帕夏的毛子,总算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看到围在身边的几个人,吓得差点又晕过去。
简单吃了点东西,一行人便在蚩九的带领下,朝着藏汽车的方向出发。
蚩九走在最前面,他那两个手下阿远和石头,抬着昏迷的帕夏。
耿向晖和马大力,一左一右,把蚩九夹在中间。
安德烈断后。
这支队伍的构成很奇怪,说是盟友,却又彼此防备。
走了大半天,翻过两座山梁,蚩九指着前面一个不起眼的山谷。
“大哥,就是那儿。”
那山谷的入口,被一片倒塌的枯树和藤蔓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蚩九带着人,扒开藤蔓,钻了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
山谷不大,尽头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
一辆盖着厚厚帆布的军绿色吉普车,正静静地停在洞里。
车身上落满了灰尘,但四个轮胎,都鼓鼓囊囊的,很有气。
“好家伙,你还真藏了这么个铁疙瘩。”
马大力上去拍了拍吉普车的铁皮,发出砰砰的响声。
蚩九一脸得意。
“大哥,您看,我没骗您吧。”
他从一块石头下面,摸出一串钥匙,递给。
“油是满的,发动机我也一直保养着,拧钥匙就能着!”
耿向晖接过钥匙,没急着上车。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
这是一辆老式的北京212,车身方方正正,线条硬朗,充满了那个年代的粗犷感。
安德烈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这辆车,眼里放光,自己的汽车都没舍得开进山里。
有了这东西,他就能早一天把药带回去了。
“向晖兄弟,我们快走吧。”
他催促道。
耿向晖蹲下身,看着吉普车的轮胎。
轮胎很新,上面的纹路还很深。
他看着这个吉普车,心里不由自主的喜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