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刀。
安德烈以为他要用刀劈锁,脸上露出喜色。
“对,劈开它!”
耿向晖只是用刀尖,小心翼翼的沿着箱子盖的缝隙,轻轻划过。
刀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层灰黑色的粉末。
“这不是铁锈。”
耿向晖把刀尖凑到眼前。
“是骨灰混着桐油,封死的,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密封手法,防水防潮,但一旦封上,除了暴力破坏,几乎没有打开的可能。。”
耿向晖的目光,又落回那个兽爪浮雕上。
这个箱子,既然是用来藏东西的,那设计它的人,就不可能没给自己留后路。
一定有机关。
“蚩爷说过,只有鬼爪的血,才能安抚山神的怒火。”
被捆着的郑旭,突然又冒出一句。
“鬼爪的血?”
马大力愣了。
“那怪物不是在洞里吗?我们上哪儿给它弄血去?”
安德烈也皱起眉,他觉得这事越来越邪门。
耿向晖心里一动。
他抬头,看向那个黑漆漆的山洞。
耿向晖的脑子飞速转动,他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目光猛地落在了自己的袖子上。
上面还沾着从七叶一枝花断口处溅出来的,墨绿色的汁液。
那股又香又腥的味道,引来了兽群。
那东西,对动物有致命的吸引力。
“安德烈,把你那个花苞拿过来。”
耿向晖突然开口。
安德烈一愣。
“你要干什么?”
“拿过来。”
耿向晖伸出手。
安德烈犹豫了,这可是他女儿的救命药。
“耿哥,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马大力也不解。
安德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咬咬牙,还是把花苞草药递了过去。
耿向晖没有犹豫,直接把那东西,按在了铁皮箱子那个兽爪浮雕上。
他用力一按。
墨绿色的粘稠汁液,瞬间从花苞草药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兽爪浮雕的纹路,流淌开来。
滋滋……
一阵轻微的,像是滚油浇在雪地上的声音响起。
“开,开了?”
帕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