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数量暴击还是品质暴击，都能轻松选定它为目标！

    然而。

    也就是同一时间，姜知序发现一个比“能不能暴击”更加严峻的问题。

    ——系统说它能给天赋升级。

    按理来说，当他浮现出这个念头时，系统就该传来提醒了。

    可直到现在，无论是他的天赋还是系统，都完全没有反应。

    “……是我使用的方式不对吗？”姜知序眉头紧锁。

    有两个可能，要么他天赋升级机会不在这里。

    要么就是这个碎片不支持对神级天赋的升级！

    他希望是后者，因为至少眼下有两种方式大概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事已至此，只有先尝试一下了！

    “我是品质暴击呢，还是数量暴击呢？”

    如果系统没有那句“集齐一百个碎片可以合成”的提示，那姜知序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品质暴击。

    可现在，两个选择都能提升品质，无非一个是直接合成，另一个是变相提升。

    而且，如果选择数量暴击，他甚至还可以多出一枚“创造”碎片备用！

    这个诱惑远比品质暴击更大。

    “不对！”

    忽然间。

    姜知序有一种福临心至般的预感。

    他再次看向面板上的描述文字，盯着“补全”那两个字猛看。

    “‘补全’规则，意思就是这块碎片里的规则是残缺的。”

    那么问题来了。

    一百条一模一样的残缺规则，算几条规则？

    按逻辑来说，哪怕数量再多，它依旧是同一条残缺规则！

    就像是一百只左脚的鞋垫，永远拼不出一双完整的鞋，一百本只有上半部的《红楼梦》，永远凑不出结局一样。

    该缺失的，并不会因为数量变多而被补全！

    虽然系统面板里没有明说，但它大概率具备与“命运骰子”相仿的“序列”特性！

    面板之所以不提这一点，显然不是系统故意在挖坑针对姜知序。

    而是因为人家可能压根儿就没想过存在一模一样的碎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