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来到存放物资的帐篷,一个叛军突然摇摇晃晃地走来,五人赶紧齐齐躲在一个帐篷后面。
然后,就看见那个叛军走到了他们所在帐篷的另一边,解开裤腰带便开始放水。
李山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许晚夏的眼睛。
许晚夏:“……”
“许娘子别看,当心长针眼。”李山小声说道。
许晚夏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待那叛军踉踉跄跄地走后,五人继续向目标帐篷靠近。
终于来到了帐篷外,卓晖让李山和其中一名衙役跟自己守在外面,许晚夏和另一名衙役进去帐篷放毒药。
“大家小心,放完毒药赶紧出来。”卓晖低声提醒。
两人齐齐点头,掀开帐篷便走了进去。
帐篷里很黑,但这对于许晚夏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只见不算大的帐篷里,左边堆放着十几个大酒坛,每个酒坛估计就有上百斤,而另一边则是堆放着粮食和各种吃食。
这些叛军还挺会享受,攻城居然还带着这么多酒。
许晚夏将两包药粉给了那名衙役,示意他分头行动。
两人便迅速打开酒坛,将药粉倒进去后又将酒坛重新封好。
为确保每个叛军都能喝到带毒药的酒,两人把十几坛酒全部下了毒药。
就在两人准备出帐篷时,外面突然响起卓晖的提醒声:“有人来了,快出来!”
下一秒又道:“来不及了,快躲起来!”
接着便是外面三人窸窸窣窣躲藏的声音。
帐篷里,许晚夏和那名衙役也赶紧躲在了装着粮食的大麻袋后面。
以防万一,许晚夏还在他们二人的周围设了个结界,确保万无一失。
不多会儿,就见两名叛军走进帐篷。
帘子掀开,外面的火光照耀进来,一眼就能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那名衙役紧张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抽出佩刀,被许晚夏给阻止了。
见许晚夏冲自己摇了摇头,那名衙役只得按捺下内心的紧张,死死地盯着那两名叛军。
只见那两名叛军走进来,各自搬了一大坛酒出去。
不多会儿,两人又折返回来,又搬了两大坛酒。
许晚夏二人在帐篷里等了好一会儿,见叛军不再回来,两人这才赶紧出了帐篷,跟卓晖三人汇合。
“怎么样?”卓晖问。
“已经办妥,走,回去。”许晚夏道。
五人立即悄无声息地进入树林,再一路朝地道入口而去。
待进了地道,许晚夏才解开结界,跟着卓晖四人一起进了城,又把地道入口给堵上了。
衙门里,佟县令的书房还亮着灯。
此时的他正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时不时还会往外看一眼。
也不知看了多少眼,当他再次看去时,终于见到卓晖五人回来,他赶紧走出书房。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
“大人放心,我们都没事。”卓晖拱手道,“我们已经成功将毒药放进了叛军的酒水中。”
许晚夏道:“那毒药不会立即起效,估计要等半个时辰。”
“不立即起效最好,不然只会让还没喝下毒酒的叛军起疑。”佟县令赞同地说道,“如此一来,我们只能等了。”
说着,他看向许晚夏,道:“今晚辛苦许娘子了,许娘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官府就行。”
毒药下了,那些叛军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她的确没必要再在衙门待着,便向大家告辞离开。
佟县令跟卓晖等人则继续在衙门等着。
焦急地等了半个时辰,佟县令在卓晖等人的随同下,亲自前往城楼观察情况。
当他们来到城楼时,就看见外面的那些叛军,原本还在喝酒吃肉的他们,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起效了!
毒酒起效了!
佟县令心中大喜,赶紧让卓晖带人出去查看是否有漏网的叛军。
很快,卓晖便带着一批人出了城。
关了两天的城门也终于在这一刻打开了。
出城后,卓晖等人直奔叛军营地,然后发现,所有叛军都是七窍流血,一脸惊恐的死状。
他们仔细地检查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结果发现,所有叛军都被毒酒毒死了,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这让他们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无语。
这些叛军还真是一群乌合之众,正在试图夺城呢,他们居然所有人都在喝酒。
不过这也给了他们机会,否则,他们怎能如此轻易就解决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