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拉肚子拉个不停就已经让他浑身无力,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再一次拉完肚子时,他慢吞吞地起身,想要提起裤子时,却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使不上半点力气。
是拉肚子拉得他没力气了吗?
可是左手又能使劲儿啊,为什么右手一点劲儿都没有?
余成才又试了试,发现右手还是没半点力气,软得跟一块烂泥似的。
好端端的,他的右手怎么使不上力气了?
是拉肚子引起的吗?
不应该啊。
可不等他想明白,肚子再次绞痛不已,又想拉肚子了。
他干脆不想了,再次蹲下。
余成才拉肚子的臭味,几乎要弥漫整个余家。
就这样从昨晚一直持续到今天天黑,余成才终于没有隔几分钟就拉一次,而是变成了隔半个时辰左右才拉一次。
这让他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自己的手怎么了。
这一看,他发现自己的右手真的出问题了。
躺在床上,他举起右手,不停地尝试握拳,可不管他怎么尝试,右手始终使不上半点力气。
“如娟,你使劲儿握住我的手。”余成才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万如娟面前。
万如娟却是有些嫌弃。
他拉了一天一夜的肚子,即便沐浴过,但身上还是有味儿,她不想碰他。
不过见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万如娟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然后一使劲儿,就发现余成才的手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
“你的手怎么了?”
余成才的脸阴沉得更厉害了:“我的手使不上力气,废了。”
“怎么会这样?”万如娟震惊道,“好端端的,你的手怎么会废了?”
“我怎么知道!?”余成才突然拔高声音朝她吼道。
万如娟瞬间红了眼眶:“你吼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人家也是在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吼我!”
说完,她侧过身背对着余成才,小声抽泣起来。
余成才心里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低声哄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重话,如娟,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说着,他凑过去亲万如娟。
到底是刚成亲没俩月的新婚夫妻,这亲着亲着,两人都上了头,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可就在这最紧要关头,余成才发现自己不仅右手软绵绵的,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同样软绵绵的。
“怎么回事?”万如娟疑惑地问。
余成才急得不行,可不管他怎么着急,那个地方依旧软绵绵的,没半点反应。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拉肚子还会影响到他做男人?!
右手废了,这个地方也要废了吗?
不,绝对不信,要是废了,他以后还怎么当男人?!
可是,无论他怎么尝试,结果都在告诉他,他废了,他不行,他不再是男人。
最终,他无力又绝望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他废了,他彻底废了!
万如娟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敢相信余成才真就这么废了。
他们才成亲不到两个月,难道就要让她以后守活寡吗?
心里憋着气,她直接侧身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余家的鸡飞狗跳,外人不得而知。
但许晚夏却是知道。
余成才让人陷害她大哥,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从今往后,他别想再当男人,别想再用他的右手!
县试结束,接下来便是府试。
府试在四月十五,还有时间让许秋石做准备。
许晚夏这段时间没有去县城,一直在村子里待着。
这日,许秋石从县城回来时,给她带回了余家的消息。
“妹妹,你知道吗?那个余成才他的右手莫名其妙废了。”
许晚夏正在院子里磨药,谢谦之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自从那次两人一起去了府城,回来后谢谦之几乎天天往她跟前凑,要么就是跟着许大山一块儿下地干活。
用谢安的话来说,那就是谢谦之已经忘了到底哪才是他的家。
许大山和吴秀莲对于他天天跟在许晚夏身边,也已经是见怪不怪。
身为过来人,他们自然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小火苗,对于两人培养出感情,夫妻俩还是乐见其成的。
更何况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大大方方的相处,若突然让他们别这般来往,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所以,就这么的,谢谦之今天又凑到了许晚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