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得到了想要的也不闹了,跟着去衙门办理店铺的转让文书,余家则准备继续婚事。
但万如娟却不想继续。
“你们余家太欺负人了!”正厅里,万如娟不满地说道,“你们只想着你们自己,只想着安抚那群人,你们可有想过我?”
这件事的确是余家对不起万如娟,余家人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
“如娟,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不对,是我们没管教好成才,让他在外面闯了祸,还连累了你。”余父说道,“但你放心,成才以后肯定不会再做出这种糊涂事!”
万如娟还是一脸不满:“我万家虽不及你余家有钱,但我爹好歹也是衙门的县丞,我没有高攀你们家,而你们却这般欺辱我!”
她不在乎余成才有别的女人,但让别的女人在她的婚宴上闹事,那就是在打她的脸,就是让她出丑!
而且,这余家人居然真答应了给那女人一间铺子!
余家给她的聘礼都没有铺子,那女人闹了一通居然就得到了一间铺子!
不就是闹事吗?
她也会闹!
余家自知理亏,一个劲儿地低声下气赔小心。
“如娟,我们绝无此意,实在是成才他做事不利索,在成亲前没跟那女人断干净,才给了那女人闹事的机会,不过那女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妨碍你和成才。”
“打发走了?用一间铺子吗?原来只要随随便便闹一闹,就能得到你们余家一间铺子啊?”万如娟阴阳怪气道。
余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跟余母对视一眼后,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后,余父说道:“如娟,今天你受委屈了,是我余家对不住你,我做主,把城北的两间铺子转到你的名下,以后那两间铺子都是你的!”
余成才闻言只是瞥了他爹一眼,但并未反驳。
给万如娟两间铺子他没意见,但给赵清月一间铺子却让他觉得肉疼。
“两间?”万如娟冷笑,“外面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女人都能有一间铺子,我一个明媒正娶的正妻才两间?你还说你们余家没有欺负人?”
余父只得讪笑道:“那再加一间,城北三间铺子如何?”
事情到现在这地步,万如娟也不想真没了余家这门亲事,毕竟只要她跟余成才成亲,她的名下就能有三间铺子。
那可是她的私产。
万如娟不再闹了,见好就收:“那行吧,但成才以后绝不能再跟那女人来往,包括她的孩子!”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见那赵清月一面!”余成才举手发誓。
万如娟撇撇嘴,这才答应继续拜堂。
拜了堂便是开席。
许晚夏和谢谦之看完了热闹,没有吃席的兴趣,悄不作声地离开了余家。
“你猜,赵清月的那间铺子能在她手里待多久?”走在回医馆的路上,许晚夏问道。
谢谦之摆出副沉思的样子,想了想后,煞有介事道:“我觉得,不出一个月。”
“你也这么认为?”许晚夏扭头看他。
“余家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想必明天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他们还被赵清月拿走了一间铺子,余家怎么也不会放过赵清月,把铺子夺过来那是必然的。”
“可不是吗?”许晚夏撇撇嘴,“赵清月还以为自己要铺子的决定很明智呢,殊不知,还不如要一大笔银子来得实在。”
到时候,她只怕是一分钱都得不到。
不过,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赵清月一家人去衙门办好了文书后,便拿着铺子的契书来到了铺子。
这是一间成衣铺,店铺里既出售成衣也出售布匹。
赵清月摇身一变成了一间店铺的东家,整个人瞬间膨胀了,来到铺子便把掌柜和伙计叫来,说了余家把铺子转让给她的事。
并让掌柜和伙计好好干活,要是干不好就把他们全部辞退了。
掌柜和伙计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他们铺子就换东家了?
但既然这是余家做出的决定,他们这些在余家手底下干活的,也就只能听着。
反正只要能按时发工钱就行。
“咱们铺子,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赵清月问。
掌柜回答:“一个月差不多能赚十两。”
这在余家的所有铺子里,简直是惨不忍睹,差得不能再差,想来也正是因为他们铺子利润太低,余家才会把铺子转让给这个新东家吧?
但落在赵清月一行人的耳中,却是让他们兴奋不已。
一个月十两,那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两,发了发了,他们要发财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