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自己不小心摔了为由糊弄过去了,许晚夏帮他打了个掩护,没让二人跟着担心。
今晚吃的鱼,许秋石钓的,张云娘做的。
因许晚夏早就告诉过张云娘,不要舍不得放油放调料,她的厨艺也在一天天的做饭中增进了不少。
今晚这鱼做得特别好吃,每个人都吃得格外满足。
饭后,大家洗漱后便各自回房了。
夜幕深沉,漆黑的夜空犹如一块黑色的幕布笼罩着整个大地。
夜深人静。
安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道极轻的开门声,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许晚夏悄无声息从房间里出来,轻手轻脚往外走去。
在看见守在她窗外的灰太狼三个家伙时,她冲它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三个家伙跟着她蹑手蹑脚地出了院子。
“我今晚有事要做,不修炼,你们赶紧回山上去吧。”
三个家伙虽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走了。
许晚夏去后院牛棚牵了马。
当初盖牛棚时盖得比较大,且小牛和马在她时不时给点灵气的驯养之下,都颇具灵性,以至于小牛和马待在一个棚圈里,也不会有任何不适,相处得很好。
许晚夏翻身上马,骑着马踏着夜色飞快地离开了大石村。
夜色之中,她骑马一路径直来到了县城。
此时县城的大门早已关闭,她将马拴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而后运转灵气,以飘逸灵动的身法翻上了高高的城墙。
然后,悄无声息地进了城里。
进城后,她一路直奔余府而去。
对此一无所知的余成才,此时睡得正香,还在做着美梦,殊不知自己马上就要倒霉了。
许晚夏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余成才的卧房,轻而易举进入房间后,她来到了床榻前,冷眼看着床上睡得乱七八糟的余成才。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将粉末均匀地洒在了余成才的脸上、脖子上以及露在衣服外的双手和双脚上。
下一刻,就见睡梦中的余成才抬手不安地挠了挠自己的脸,接着又是脖子和双手。
越挠越起劲,越挠越想挠。
而随着他的抓挠,他的身上逐渐起了不少的红疹子,密密麻麻看着很是骇人。
许晚夏冷然一笑,转身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地走了。
次日。
一道尖锐的惊呼声划破余府上空。
“少爷,少爷的脸,少爷的脸烂了!”
还在睡觉的余成才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让丫鬟给他拿来铜镜。
当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长满黄豆般大小,密密麻麻的水泡时,他崩溃了。
怎么回事?
他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脸上,他的脖子上、双手和双脚上,全都是这种恶心又丑陋的水泡,又疼又痒偏偏还不能碰!
余父余母也惊动了,急急忙忙赶来余成才的卧房。
当看见他此时这般模样时,余母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余父也是满心着急,急声吩咐:“还不赶紧去请大夫!就算是请遍全城的大夫,也一定要把成才的脸治好!”
余家一阵鸡飞狗跳。
日子一天天过着。
转眼,齐掌柜带着金疮药去北境已经一月有余。
这一个多月里,许晚夏又制作了一批金疮药,放了几十瓶在医馆售卖,其余的全部留着给齐掌柜。
“夏夏,你说的那个什么蜂桶是不是这样啊?”许大山拿着一个桶状的东西走到许晚夏面前给她看。
许晚夏看了看,点头道:“对,就是这样。将活动的巢框放进这里面,不停地转动,就能将蜂蜜给摇出来了。”
许大山跃跃欲试:“那咱们是现在就去摇蜂蜜吗?”
“现在去吧。”许晚夏起身便要跟许大山一起去山上摇蜂蜜。
“你们爷俩就这么去啊?”吴秀莲在身后喊道,“不怕被蜜蜂蛰?好歹把手和脸给蛰一下吧。”
她拿着几块碎布来到父女俩面前,随手给了许大山三张碎布:“你被蛰也就罢了,你咋不想想夏夏呢?”
说着,她拿着碎布仔仔细细将许晚夏的双手给包裹起来,又拿着一张稍大一点的碎布给许晚夏做了个面巾。
许大山在旁讪讪地挠头,讨好道:“孩他娘,你也给我把手裹起来呗。”
“自己动手。”
“我没你裹得好。”
吴秀莲嫌弃地看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碎布:“把手伸过来。”
“哎!”许大山赶忙听话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
吴秀莲一边吐槽一边将他的手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