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气得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双手握着马鞭,用力过猛,指节攥得发白。
但他还是露出一脸讨好的微笑道:“林教头,本指挥使奉皇上旨意,前来剿贼,这四个贼寇,理当由本指挥使押解回京。”
“你有何必横加阻拦?”
林冲根本不吃那一套:“宋江、卢俊义也是奉旨剿贼,所以,理应由宋江、卢俊义押解回京。”
高俅恨的脸色铁青,双眼迸射怒火。
宋江骑马到林冲面前道:“林教头,要不还是把这个人情送给高太尉。高太尉空手而归,脸面也不好看。”
林冲斜睨一眼宋江:“宋江,他脸面不好看,关我屁事?”
“你和他同朝为官,我又不和他同朝为官。”
宋江低着头,退了几步,嘴巴紧闭,眼神露出一丝玩味,高俅啊高俅,我是帮你求过情的,是林冲不给面子,不赖我。
高俅怒气都要顶爆天灵盖了,他怒道:“林冲!”
“今天怒非要跟我作对吗?”
“没错!”
林冲板着脸,坐在踏雪乌骓驹上,用马鞭指着高俅,“我就要跟你作对了!不行吗?”
接着,他对卢俊义道:“卢俊义,还不把这四个方腊余党绑起来来?”
卢俊义看了一眼吴用,吴用轻轻的点点头。
得到吴用的默许,卢俊义对士兵挥挥手道:“把他们绑起来,和方腊一起押解回京!”
几十个士兵一拥而上,拿着麻绳,把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绑了起来。
高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冲骂道:“林冲小儿!当我十万大军是泥捏的吗?”
林冲嚣张跋扈的道:“在我林冲面前,别说区区十万大军了,就是一百万又如何?”
战场气氛冷的吓人。
卢俊义紧紧握着沾满鲜血的麒麟黄金枪,待会要打起来,必须帮一下林冲。
宋江、吴用吓得亡魂外冒。
士兵们吓得双腿颤抖,十万大军,如果碾压过来,自己还不碎成渣渣?
方腊、石宝、邓元觉、刘赟、白钦五人被绑在一起。
方腊斜睨一眼石宝,意思是,你不是弃我不顾吗?怎么又回来了?
石宝和方腊眼神对视一下,很是愧疚。
但更多的是遗憾,本来打算走个过场,做个样子,并没有打算救出方腊,没想到把自己打搭进去了。
林冲身后的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大雪龙骑,已经亮出沾满血迹的弯刀,每个人的身体都散发着凌厉的肃杀之气。
高俅的十万大军,刀盾兵,长枪兵,弓弩手,马军,做好准备,蓄势待发。
大战一触即发。
高俅坐在战马上,周身官威森严,朗声喊道:“传我的将令!”
这时,全场寂静。
空气好像都要凝固。
所有士兵都做好了冲杀的准备,弓弩手的强弓已经拉得如满月,战马的蹄子在地上耙着。
高俅顿了一会,高声喊道:“大军撤退!”
所有已经准备死战到底的人,听到高俅的撤退命令,脑海里是懵的。
酝酿这么大的气势,却下达这么怂包的军令。
很难理解。
大军收起武器,有序撤退。
很快,洪水般的高俅大军,撤回营寨。
战场上仅剩下宋江的几百梁山军和林冲的燕云十八骑、特战队、大雪龙骑。
宋江走到林冲面前,抱拳作揖道:“林教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林冲看着宋江虚假的脸,不过这时候,也许是真诚的,他还是没有好感。
“宋江,我救你,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我更想恶心高俅。”
宋江顿时觉得面子上很挂不住,但还是摆出一副标志性的假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哈。”
林冲没有理他,向卢俊义拱手施礼:“告辞,卢员外。”
卢俊义抱拳施礼:“后会有期。”
林冲带着骑兵离开,把燕云十八骑和大雪龙骑收入系统空间。
一百多特战队回到扬州客栈。
这时,时迁和方金芝迎了出来。
上战场这种事,基本上不会让时迁参加。
就他那样,浑身剔不出几斤肉,上战场连个普通士兵都不如,还是留在客栈里的好。
方金芝投奔刘子龙,林冲也没有说什么。
一个匪寇的女儿,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浪。
再说,方金芝对父亲方腊,也没有多么深的感情,不会对林冲他们有任何仇意。
被特战队从帮源洞解救出来,方金芝看到广袤的山河,像服刑犯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