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悄然现身,正是此前留下处理后续的黑衣男子。
他俯身,指尖捻起一撮朱林被烧成的灰烬,放在鼻尖轻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朱林,你也有今日。”他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快意。
没人知道,朱林虽顶著朱家家主的名头,实则地位低微。
他能坐稳家主之位,全靠爷爷的全力支持,若没有爷爷撑腰,早在几年前,就被朱家的旁支子弟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黑衣男子直起身,眼神淡漠,丝毫不用担心朱林家主之位空缺。
朱家有的是旁支子弟,隨便另选一人接任即可,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真正担心的,是杀掉朱林的人。
那人实力强悍,行踪诡秘,不揪出来,迟早会成为自己的隱患。
“不管你是谁,我定要把你揪出来!”他眼神一狠,话音落下,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没留下半点痕跡。
与此同时,城外某座连绵山脉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群黑衣人气势凌厉,身形矫健,沿著山路急速奔跑,步伐整齐,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们身后,几辆黑色马车缓缓行驶,马车帘紧闭,里面坐著四五名戴面具的黑衣领袖。
马车內,气息压抑,黑衣领袖们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他们个个憎恨朱林,得知朱林的死讯,神色复杂,既有恼火,又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朱林这小子,倒是死得快,省得我们动手。”一名面具人开口,声音沙哑。
“恼火的是,没亲手杀了他,难解心头之恨;庆幸的是,他一死,我们正好借朱家的力量,剷除那些劲敌。”另一名面具人补充道。
眾人纷纷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这时,一名黑衣人快步跑到马车旁,躬身行礼,声音恭敬:“主上,朱家的人已经离开遇袭现场,是否要跟进?”
马车帘被掀开一角,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出来,黑衣主上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我早已派人跟踪,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手下们闻言,纷纷躬身称讚:“主上英明!考虑周全!”
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个个都想著藉此次机会,捞取好处,建功立业。
黑衣主上看著手下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十分满意。
“都给我听著。”他语气一沉,声音变得严肃,“按原计划行事,刺杀朱家的嫡系子弟。”
“记住,只许刺杀,严禁伤害他们的性命,若是有人敢违抗,提头来见!”
手下们浑身一震,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令!绝不敢违抗主上之命!”
黑衣主上放下马车帘,抬眼望向窗外的月亮,月光洒在他的面具上,显得格外诡异。
他握紧拳头,眼底露出狠戾之色,低声发誓:“兄弟,我定会取朱林的人头,祭奠你的在天之灵,让他血债血偿!”
这群黑衣人,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掉所有阻碍自己的人,谁挡路,谁就得死。
另一边,大明宫书房內,朱林(此前为假死脱身,暗中折返)看著朱元璋,神色恭敬,开口询问:“爷爷,此次出征楼兰,您打算派谁执行任务?”
朱元璋坐在案前,指尖敲了敲案几,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派谁都无用,楼兰地形复杂,敌军狡猾,寻常人手根本应付不来。”
他抬眼看向朱林,眼神坚定:“我决定,派出咱们朱家最优秀的士兵,配上最好的军医和教官,全力支援你。”
朱林浑身一震,愣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眼中瞬间露出兴奋的光芒。
“爷爷,我明白了!”他激动地往前一步,“您这是要让士兵们无后顾之忧,全力作战!”
“没错。”朱元璋点了点头,“有军医在,士兵们不用担心受伤无人医治;有教官坐镇,可隨时调整战术。”
朱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同:“这样一来,军队就能轻装上阵,不用分心防备楼兰人的偷袭,就能安心攻占楼兰边境线了!”
一想到能出征楼兰,建功立业,朱林就激动不已,攥紧拳头,语气坚定:“爷爷放心,我定要让那些楼兰人吃尽苦头,让他们知道我们朱家的厉害!”
朱元璋看著他激动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好,有志气。”
“我命你前往楼兰南部,你的任务,就是征服楼兰的领土,不必顾及其他,放手去做即可。”
朱林心中一凛,瞬间明白此次任务的重要性。
此次出征,不仅仅是攻占边境线,更是要收復楼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