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朱元璋大怒!把宋濂拖下去!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为了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郎中封爵,先是当庭怒斥战功赫赫的凉国公蓝玉。

    紧接著又毫不留情地將太子太师宋濂、吏部尚书吕昶这两位文臣领袖,如同扔垃圾一般,驱逐出朝堂。

    这接二连三的雷霆手段,彻底击碎了所有大臣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

    他们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成为陛下怒火下的又一个牺牲品。

    要知道,蓝玉、宋濂、吕昶,这三个人在朝中的分量,谁不清楚?

    一个是手握兵权的淮西悍將,军中威望无人能及。

    另外两个,则是文官集团的泰山北斗,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此前,朱元璋对他们,尤其是对宋濂这样的老臣,多有敬重和容忍。

    可如今,却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草民撕破脸皮,不留半点情面。

    这太反常了!

    这种偏袒,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

    站在队列末尾的几位皇子,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人,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作为朱元璋的亲儿子,最能感受到这种巨大的落差。

    秦王朱樉撇著嘴,心中暗自嘀咕。

    “真是见了鬼了!我不过是上次早朝迟到了一刻钟,就被父皇当眾责罚,罚抄《论语》一百遍,关在府里禁足半个月。”

    “这个叫朱林的,一个给人看病的,连面都没露,人影都见不著,就能直接封侯?父皇这也太偏心了!”

    他的声音虽小,但旁边的晋王朱棡和燕王朱棣,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棣的眉头,早已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不像朱樉那般喜怒形於色,但心中翻涌的嫉妒,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他素来有雄心壮志,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储君之位,覬覦已久。

    可他非常清楚,父皇虽然对他疼爱,但在立储这件事上,却始终偏爱大哥朱標。

    如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人,竟然能得到父皇如此毫无原则的偏袒和维护。

    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却不知道,这个让他嫉妒得发狂的“外人”,正是他那位从未谋面,却在法理上比他更有资格继承大统的嫡长兄。

    此时,殿外传来宋濂和吕昶苍老而悲愤的嘆息声。

    “老臣,自己会走!”

    面对侍卫的“请”,两位老臣虽对朱元璋的强硬感到震惊和心寒,却依旧保持著文人的最后风骨。

    他们拒绝了侍卫的“搀扶”,整理好被弄乱的衣冠,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悲凉。

    隨即,两人猛地一甩衣袖,冷哼一声,昂著头,迈著沉重的步伐,自己走出了奉天殿。

    这一下,事情是越闹越大了。

    朱元璋看著二人离去的背影,胸口依旧剧烈地起伏不定,显然怒气未消。

    他倒没想什么朝局动盪,文武失衡。

    此刻,他的心里、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一个人。

    那就是朱林。

    他无法光明正大地认回自己的儿子,那份积压了十八年的愧疚,已经快要把他逼疯。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用封爵,用赏赐,来弥补自己的亏欠。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眼下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情。

    所以,他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进行任何形式的阻挠。

    谁敢拦,谁就得滚!

    就在这剑拔弩张,人人自危的时刻。

    文臣队列中,又有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御史李进。

    他是科举入仕的后起之秀,为人刚正不阿。

    因为才华出眾,深得太子朱標的赏识和提拔,平日里与宋濂、吕昶等老臣也颇有交情。

    眼见两位前辈被当眾驱逐,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龙椅躬身行礼。

    “陛下,封爵之事,关乎国朝体例,臣以为……”

    他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

    “给朕叉出去!”

    朱元璋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这一次,他连理由都懒得找了。

    守在殿內的两名大內侍卫,闻声而动。

    他们对宋濂、吕昶那样的元老重臣,或许还会客气三分。

    但对李进这种根基尚浅的年轻言官,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两人如狼似虎地衝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拎起李进的衣领,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著他就往殿外走。

    “陛下!陛下三思啊!祖宗礼法不可废啊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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