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总监当场就傻了。
“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
周琳抄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宣传总监的脸上。
“我让你去发！你就去发！”
“要是耽误了一分钟，我让你全家都滚蛋！”
宣传总监被砸得头破血流，嚇得屁滚尿流，连声应道。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马上去办！”
说完，就仓皇逃出了办公室。
“还有你！”
周琳又转向財务总监。
“立刻！从公司帐上，调集五个亿的现金！”
“准备好，隨时打给杨蜜！”
財务总监也懵了：“五……五个亿？周总，我们公司帐上流动资金没那么多啊……”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周琳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去贷款！去抵押！去把公司大楼卖了！”
“今天晚上之內，我必须看到这笔钱！”
“办不到，你也给我滚！”
財务总监嚇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多说半句。
连连点头，也跑了出去。
整个嘉心传媒，因为周琳的几道命令。
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之中。
而周琳，在发泄完之后，身体一软，再次瘫倒在椅子上。
她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她还有最重要，也是最屈辱的一件事要做。
她颤抖著手，从通讯录里翻出了杨蜜的电话號码。
……
与此同时，杨蜜的公寓里。
杨蜜刚刚哄著女儿睡下，正准备休息。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喂，你好。”
杨蜜接通了电话。
“杨……杨小姐……是我，周琳……”
杨蜜微微一愣。
“周总？有事吗？”
杨蜜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杨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电话那头的周琳，几乎是“噗通”一声，像是跪在了地上。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
“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不该造谣抹黑您！我们是畜生！我们不是人！”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周琳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一边说。
一边还传来了“啪啪”的、自己打自己耳光的声音。
“我们已经让宣传部准备道歉声明了，马上就发！”
“我们还准备了五个亿的赔偿金，马上就打到您的帐上！”
“求求您了，杨小姐！只要您能原谅我们，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还有……还有陈嘉，她也是一时糊涂，求您高抬贵手。”
“跟警方说一声，不要再追究她的责任了，好吗？”
听到这里，杨蜜哪里还不明白。
她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顾衍正坐在沙发上。
悠閒地喝著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好。”
杨蜜淡淡地开口了。
“道歉声明，我要在所有主流媒体上看到。”
“五个亿，一分都不能少。”
“明天早上，我会去警察局，告诉他们我不追究了。”
“谢谢！谢谢杨小姐！谢谢您！”
电话那头的周琳如蒙大赦，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放心！我们一定办到！一定办到！”
掛断电话，杨蜜拿著手机，走到了顾衍身边。
“是你做的，对吗？”
她轻声问道。
顾衍放下茶杯，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
“嗯。”
“你怎么做到的？周琳她……好像很怕你。”
杨蜜好奇地问道。
“我没找她。”
顾衍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跟她的金主，聊了聊天而已。”
“金主？”
杨蜜一愣。
“一家叫珀研生物的公司，是嘉心传媒最大的股东。”
顾衍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我让西辞做空了他们的股票，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他们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杨蜜听得目瞪口呆。
“谢谢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一句简单的感谢。
顾衍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