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泰斗不泰斗的,别听他们瞎吹。孩子,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明爷爷就行。”
徐晨没有矫情。
“明爷爷好,我叫徐晨。”
这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明老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几分。
现在的年轻人见到他,要么激动得语无伦次,要么紧张得手足无措,像这样淡定的,少见。
“孩子,我看你有些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明老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徐晨的五官。
徐晨笑了笑。
“两年前,您来江城大学医学院开讲座,那是关于神经元再生的课题。当时提问环节,我不知天高地厚,向您请教过关于经络与神经传导关系的几个问题。”
记忆的大门瞬间打开。
明老指着徐晨,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那个……全国理科状元!对对对,当时我就觉得那个提问的学生见解独到,思维极其敏锐,原来是你啊!”
老人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就难怪了,这就说得通了!难怪你有那样的针法,原来是科班出身,又是天赋异禀。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啊!为了救人报考医科,这份仁心,比什么都珍贵。”
徐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头儿对自己这么热情,肯定是因为宋小江那个大嘴巴把自己那点老底都抖搂出去了。
他谦虚地摆摆手,嘴角挂着自嘲。
“明爷爷您过奖了,我那就是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土把式,跟您比起来,那是班门弄斧。”
“哎,话不能这么说,能救人的就是好把式。”明老越看徐晨越顺眼,“你现在应该是在读大三吧?医学院课业重,这次为了救人受伤,没耽误考试吧?”
病房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几分。
徐晨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没耽误,因为我已经不用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