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绝了,要是把这灵气大葱切碎了拌进肉馅里,那包子的味道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恐怕到时候连舌头都要鲜掉。
不过眼下没功夫想包子的事,先把中午这顿应付过去。
他在洞天内手脚麻利地备好菜,心念一转,重新回到了充满油烟味儿的现实厨房。
起锅,烧油。
滋啦一声爆响,后厨内瞬间香气四溢。
半小时后。
徐晨端着最后一大盆汤,用脚跟磕开了厨房的门。
才一出来,就看见王翠霞怀里抱着当当,正笑盈盈地往厨房这边走。
“哎哟我的老天爷!”
跟在后头的刘婶吓得脸色都变了,扔下手里的抹布就冲了过去,一把护住王翠霞的胳膊。
“大妹子你这是干啥?你那身子骨哪能抱孩子,快放下,快放下!”
刘婶是真的急了,王翠霞那是胃癌晚期,平时走路都得喘三喘,今儿个怎么还逞起能来了。
王翠霞却没撒手,只是轻轻颠了颠怀里的小丫头,脸上泛着久违的红润。
“没事儿,他婶子,也不知怎么的,这两天喝了晨晨弄的那个萝卜汁,身以此轻快了不少,身上也有劲儿了,抱个孩子不累。”
徐晨在一旁看着,心里暖烘烘的。
灵气萝卜起效了。
只要母亲的身体能受补,这灵气白菜和将来的灵药,就能把那要把命的病魔一点点从身体里拔出去。
“那也得注意着点,快坐下。”
徐晨赶紧把菜放下,接过当当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
几人围着那张略显油腻的方桌坐定。
桌面上,整整齐齐摆着八菜一汤,红烧肉色泽红亮,清炒时蔬翠绿欲滴,那一大盆白菜豆腐汤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香味。
这一桌子,把小小的餐桌挤得满满当当。
“晨子,你这也太铺张了。”
刘婶看着这一桌子硬菜。
“咱们统共就这么几张嘴,哪吃得了这么多?这不是糟践东西嘛。”
徐晨给大伙盛饭,笑着应和。
“婶子,天冷,菜放得住。再说了,今儿个高兴,吃不完咱们晚上接着吃,不浪费。”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叔此时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耸了耸鼻子,那股子菜香勾得他馋虫直翻跟头,尤其是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冽香气,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老婆子,别唠叨了。”
刘叔嘿嘿一笑,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眼神直往徐晨身上瞟。
“今儿确实是个好日子,晨子这包子铺眼瞅着要红火,王姐身体也见好,这不得庆祝庆祝?要不……整两盅?”
刘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筷子头在桌上顿了顿。
“喝喝喝,就知道喝!王姐这身体能喝酒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刘叔一拍脑门,有些讪讪。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高兴糊涂了。那什么,晨子,你会喝点不?”
徐晨本想拒绝,但看着刘叔那期盼的眼神,也不忍扫兴,便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能喝一点点。”
“得嘞!”
刘叔一下站起来,动作矫健。
“等着,叔回去拿那瓶藏了三年的好酒!”
没多大功夫,刘叔就捧着个掉漆的酒瓶子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给徐晨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一次性塑料杯里晃荡。
“来,爷俩走一个!”
塑料杯壁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徐晨仰头,辛辣的液体顺喉而下,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子热乎劲。
刘叔一饮而尽,哈出一口酒气,脸上泛起红光,刚想再去摸酒瓶,手背上就挨了刘婶一筷子。
“行了啊,在那没完没了了,菜都凉了!赶紧吃菜!”
刘婶虽然嘴上凶,手底下却夹了一大筷子肉放进刘叔碗里。
刘叔嘿嘿傻笑,也不敢顶嘴,筷子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最后落在那盘看似最普通的清炒白菜上。
“我尝尝晨子种的这白菜,闻着是真香。”
他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菜叶,随口送进嘴里。
牙齿刚刚触碰到菜叶的瞬间。
刘叔咀嚼的动作一顿。
原本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白菜。
紧接着,他喉结剧烈滚动,那种难以言喻的鲜甜汁水混合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冲刷着味蕾,瞬间盖过了刚才那劣质白酒的苦辣。
这也太好吃了?!
这盘凉拌白菜,是桌上最不起眼的一道。
没有红烧肉的色泽油润,也不像那盆豆腐汤奶白醇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