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学》、《中医学基础》、《本草纲目》……每一本书的书脊都被翻得起了毛边。
沈琴随手翻开一本放在桌角的笔记本。
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红黑两色的笔迹交错,不仅有详细的植物绘图,还有许多关于药性改良的独特见解。
那些批注一直写到了最新的一页,墨迹甚至还是新的。
哪怕被学校开除,哪怕生活在泥潭里,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医学,没有放弃过学习。
沈琴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文字,心中涌起莫名的酸楚。
视线一转,旁边的简易书架上,几个落满灰尘却被摆放得端端正正的奖杯和证书格外刺眼。
全省理科状元、国家奖学金、全国生物竞赛一等奖……
这些曾经的荣耀,此刻静静地躺在城中村的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不甘。
脚步声响起。
徐晨手里拿着一个贴着红纸的老旧玻璃瓶走了进来,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随之弥漫开来。
他看也没看那些奖杯一眼,径直走到沈琴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沈琴下意识地想缩脚。
徐晨却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如水,透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学姐,不介意的话,把鞋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脚。”
话音刚落,空气凝固了一秒。
徐晨意识到自己这话听起来有多像街边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