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看那妞长得漂亮，想泡个妞……”
“泡妞？”
徐晨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他突然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黄毛左腿那还在冒血的枪伤弹孔中，一用力！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夜空，黄毛疼得整个人弓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那种皮肉被生生撕裂、神经被碾压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徐晨面无表情，手指却样纹丝不动，甚至还搅动了一下。
“我给你三秒钟，要么说实话，要么这条腿彻底别要了。”
“我说！我说！爷饶命啊！真的断了！”黄毛崩溃大哭，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是个男的！有人给了我三万块钱，让我们今晚来这儿堵你们，专门教训你们一顿！但我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他戴着口罩墨镜，就在那边巷子里给的钱！”
徐晨抽出沾满鲜血的手指，在黄毛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眼神晦暗不明。
“希望你没骗我。”
黄毛见这煞星收了手，顾不得疼，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生怕慢一秒再挨一下。
“绝对没有！大哥，我要是敢骗你半个字，让我全家暴毙而亡，不得好死！”
听到全家暴毙四个字，原本已经稍微平静的徐晨，瞳孔骤然收缩。
母亲王翠霞那张被病痛折磨得苍老憔悴的脸瞬间浮现在脑海，胃癌晚期的阴影一直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句毒誓，精准地踩中了他内心最痛的逆鳞。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黄毛的侧脸！
黄毛连哼都没哼一声，半口牙混着血水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被打得横移出去两米远，脑瓜子嗡嗡作响。
徐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烂泥。
“以后不许拿你的家人发誓。你们这种垃圾，没资格提这两个字。”
黄毛捂着肿起老高的脸，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爬一边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徐晨眼中闪过厌恶，挥了挥手。
“滚。”
这一声如同大赦，周围那几个早就吓傻了的小混混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架起半死不活的黄毛，一群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夜市尽头的黑暗中。
喧嚣散去，只剩下满地狼藉。
沈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才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声。
她看着徐晨那还带着血迹的手，虽然心有余悸，但为了缓和气氛，故意撇了撇嘴。
“真倒霉，好不容易来吃个夜宵，还饿着肚子就跟人打了一架，体力都耗光了。”
徐晨回头，眼中的戾气在看向沈琴的那一刻尽数化为温柔。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清澈。
“学姐，今晚是我没保护好你。走吧，去我家，我给你炒两个小菜，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吗？”
沈琴眼睛一亮，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这可是你说的！”
……
夜市另一头，一家破旧昏暗的酒吧内。
动感的重低音震得人心慌，角落的一处卡座里，黄毛被两个手下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左腿还在渗血，模样凄惨至极。
他恶狠狠地盯着坐在真皮沙发上那个摇晃着红酒杯的男人。
“老板，那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尤其是那个男的，下手太黑了！这一趟兄弟们伤的伤残的残，你得加钱！”
沙发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借着昏暗的灯光，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正是高明东。
他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与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听到黄毛的话，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将一沓钞票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桌上。
“加钱？那是你们太不中用。十几号人拿着家伙，连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搞不定，还好意思跟我提钱？真是废物点心。”
这一沓钱也就几千块，跟说好的三万相差甚远。
旁边的一个小弟怒了，抄起手里的棒球棍指着高明东。
“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黄毛也咬着牙，眼中凶光毕露。
“老板，你这是准备赖账？”
高明东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小弟一眼，只是嫌弃地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赖账？我可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三万。这五千块钱就当我发善心赏你们看病的，拿了钱赶紧滚，别在这浪费本少爷的时间。”
“妈的！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上，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