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跑啊,拜托!】
【这边,走这边啊!】
郁芊澄在心里焦急地指挥着,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那丝灵气根本不听指挥,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迷宫般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了一会儿,大概是消耗得差不多了,“噗”地一下,如同一个微小的气泡,消散在混乱的经脉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别说汇入丹田了,连一丝力量都没给她留下。
郁芊澄:“......”
【就......就这?】
【费了牛鼻子劲儿,就吸了这么一丝丝?还迷路迷没了?】
【我这灵根是属迷宫的吗?!】
她不甘心!
【再来!我还就不信了!!】
这一次,郁芊澄更加努力,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用意念去捕捉更多的灵气光点。
也许是熟能生巧,也许是灵气真的太浓郁了,这次竟然有好几丝灵气被她“拽”进了身体!
郁芊澄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体内瞬间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这几丝灵气属性似乎还不太一样,一进入她那复杂得堪比盘丝洞的经脉里,立刻就像几拨互看不顺眼的熊孩子,你推我搡,互相排斥,甚至在她经脉里打起了架!
“嘶......”郁芊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体内像是有几根细小的针在同时乱扎,又胀又痛,难受得要命。
那几丝灵气在互相争斗中,不断被消耗,很快又步了前面那丝灵气的后尘,“噗”“噗”几下,消散无踪,只留下满身的酸胀和疲惫。
一次,两次,三次......
郁芊澄不信邪地尝试了十几次,结果无一例外!
灵气要么进不来,要么进来了就迷路,碰上了就互相打架然后一起玩完。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她累得满头大汗,浑身经脉都隐隐作痛,感觉比跑了十公里还累。
而她的丹田,依旧空空如也,干净得如同被狗狗舔过的盘子一样。
别说气感了,连个灵气渣渣都没存住!
“嘭!”郁芊澄彻底没了力气,呈大字型瘫倒在柔软的兽皮上,眼神呆滞地望着洞府顶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明珠。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她淹没。
【废材......果然是废材......】
【混沌灵根......听起来牛气哄哄,实际上就是个灵气黑洞吗?】
【这么好的洞府,这么浓郁的灵气,连灵玉床和灵兽皮都拯救不了我吗?!】
【师尊啊师尊,您是不是看走眼了?收我这么个徒弟,除了浪费宗门灵气和拉低平均颜值,还有啥用?】
就在郁芊澄自怨自艾,差点要被“废材”的标签压垮时,洞府的石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叩叩。”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郁芊澄一个激灵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丧,才跑过去开门。
石门无声滑开,门口站着的居然是那位眉目如画的毒舌美人五师兄——白暮雪。
白暮雪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手里拈着一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紫色灵草。
他站在洞府门口,狭长漂亮的凤眸淡淡地扫过郁芊澄那张因为“努力修炼”而布满细汗沮丧小脸,又瞥了一眼洞府内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薄雾。
朱唇微启,那如同冰渣子般清冷动听的嗓音清晰地响起:
“啧,折腾半天,连一丝灵气都没留住?”
“果然,根骨‘清奇’,万中无一的废材。”
五师兄白暮雪说完就走了。
但是那句“废材”还像冰锥子一样扎在郁芊澄脆弱的小心脏上,随着石门的关闭,洞府里只剩下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灵气和她满身的疲惫与沮丧。
“咚!”她蔫蔫地瘫在柔软的兽皮床上,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震天响的抗议。
“咕噜噜噜......”
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郁芊澄捂着瘪瘪的肚子,悲从中来。
【修炼不行......难道连饭都不给吃了吗?】
【师尊,大师兄!说好的包吃包住呢?住是有了,吃呢?!饭在哪里?】
【五师兄到底来干嘛的?他的灵草倒是香,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会投喂我的样子......】
【好饿......好想吃肉......好想吃热乎的......】
就在她快要被饥饿感打败,考虑着要不要出去啃两口洞府门口那看起来灵气盎然的藤蔓叶子时,一道温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