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小鹌鹑,小脸滚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内心疯狂刷屏:
【师尊,您别走啊,您走了我怎么办!】
【九位师兄!九双眼睛,压力好大!】
【他们是不是在嫌弃我?嫌弃我拉低颜值,还是嫌弃我废材?】
【特别是五师兄,他刚才是不是说我‘废材’?呜呜呜,虽然是大实话但好扎心!】
【还有那个穿红衣服的妖孽九师兄,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我有点怕怕......】
就在郁芊澄快要被自己的脑补和尴尬淹没时,大师兄云鹤栖的声音如同救世主般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小师妹一路想必也乏了。”
他脸上依旧是那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上前一步,自然地隔开了其他师兄们或审视、或好奇、或漠然的目光,对郁芊澄道:“我先带你去你的洞府安顿,稍后再熟悉宗门可好?”
“好好好!多谢大师兄!”郁芊澄如蒙大赦,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美男修罗场”。
她赶紧小跑到大师兄云鹤栖身边,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靠山。
“跟我来。”云鹤栖微微颔首,转身沿着一条鹅卵石小径向更深处走去。
小径两旁是大片大片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灵田,种植的灵谷金黄饱满,灵药吞吐霞光,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药香和谷物的清甜。
“大师兄......这些灵田......”郁芊澄看得眼都直了,她虽然废材,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那些灵谷灵药散发的气息,比她之前在原主老家附近“面试过”的宗门那里,见过的所谓“珍品”强了何止一星半点!
“哦,宗门自用的药圃和灵谷田罢了。”云鹤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自家后院种了点小葱,“品质尚可,勉强够用。”
郁芊澄:“......”
【尚可?勉强?大师兄,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这“凡尔赛”的功夫是师尊真传吗?】
穿过灵田区,眼前出现了一片依山而建的洞府群。
这个“洞府”真的是“洞”!
依着山势开凿,掩映在苍翠的古木之下,看起来......嗯,挺普通的,甚至有点简朴,远不如之前看到的殿宇精致。
“小师妹的洞府在此处。”云鹤栖停在一座位于山腰,门口垂着几缕碧绿藤蔓的洞府前。
洞府的石门紧闭,上面光秃秃的,连个门牌都没有,显得格外低调。
“就是这里吗?”郁芊澄看着这平平无奇的山洞入口,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太好了,看起来就很朴实无华,符合她这个“废材小师妹”的身份定位。
要是给她弄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她怕自己山猪吃不来细糠,半夜睡不着觉。
“正是。”云鹤栖抬手,一道灵力打入石门旁边的某个不起眼的凹槽。
厚重的石门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进去吧,看看是否合意。”大师兄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大师兄!”郁芊澄怀着对新家的期待,抬脚迈进了洞府。
一步踏入——
“噗——”
“咳咳咳咳!!”
郁芊澄差点被呛死,拼命咳嗽。
她感觉自己像是猛地一头扎进了一片粘稠的,由纯粹灵气组成的海洋里!
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这不是比喻!
这是真的窒息感!
那灵气太浓郁了!太精纯了!
灵气仿佛化作了液态的玉髓琼浆,疯狂地、不讲道理地顺着她的口鼻、毛孔往她身体里钻!
郁芊澄体内那混乱的混沌灵根,平时像条咸鱼,吸半天灵气都吸不到一丝。
此刻却像是被封印了三年没吃过饭的饕餮遇到了满汉全席,瞬间冲破封印,开始疯狂地想要吞噬这些灵气!
结果就是——
消化不良!
“咳咳咳......”
“嗬......嗬......呕...”郁芊澄被呛得眼泪鼻涕横流,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灵气摄入过量”而原地去世!
她一手扶着石门,一手捂着胸口,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卧槽!这什么鬼地方?!】
【灵气浓郁是好事......但这也太浓郁了吧?!】
【要死要死要死了,我喘不上气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被灵气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