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追问。
“意思是,小巴蒂究竟是不是在为凤凰社服务呢?这件事其实是我说了算。”凯瑟琳说。
“刚刚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对你儿子的教育方式,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你儿子为什么会恨你?恨到宁愿冒死加入食死徒也要毁掉你的仕途?你对你儿子像对待仇敌,自然而然,你儿子对你,也会像仇敌。”
克劳奇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她抽噎着问:“所以,之前你是在骗我?我儿子根本没有加入凤凰社,他是纯粹的食死徒?”
“对。”凯瑟琳无情地说。
眼看着克劳奇夫人要晕过去,凯瑟琳又开口说:“但他确实是效忠于我,他发过心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知道这件事。我必须见他一面,和他通个气。”
“我不能……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做伪证!”老巴蒂艰难地说。
这时候克劳奇夫人突然朝她丈夫跪下了,她哀哀哭求道:“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被关进阿兹卡班!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老巴蒂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茫然地盯着墙上挂着的十二张s证书,喃喃道:“他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邓布利多知道你在做伪证吗?”老巴蒂问。
“我猜他不太清楚。他也许有些疑问,但他没有探究到底。”凯瑟琳回答。
“我欠你一个人情。”老巴蒂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看向凯瑟琳,企图看穿她的伪装。
“你究竟是谁?算了……”他不打算探究了,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堑着克劳奇族徽的戒指,递给凯瑟琳,“如果将来你有需要,我能帮得到你,你就带着戒指来找我。”
凯瑟琳接过戒指,点点头:“我希望以后贵司抛开对凤凰社的成见,通力合作,共同对抗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