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了——不是因为鳞的话，有银湖在前，鳞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问题是，她的手按在鳞的腹部，到处挪动、摸来摸去，却什么都没摸到！
！！！
桑月音晴天霹雳了，她猛地想起来了，她曾经给鳞洗过澡，他确实是没有那东西，但当时她没放在心上。
难道，龙是收进体内的？
异界男人，各有各的奇怪……
某人脑内风暴，行动上却赶紧安抚癫狂的小龙，他看起来快哭了！
“你冷静点，我没有用傀儡干那种事，我只用它捏捏肩膀捏捏脚，不是你想的那样！”
？
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呆滞了一瞬，尬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说什么？
“你也想试试按摩吗？别那副表情，不用绝望，我不会讨厌你……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能在树上做那种事。”
桑月音赶紧给傀儡套上衣服，顺便一把给它把那玩意拔了——那干脆利落的动作——鳞倒抽一口冷气。
“不、不用，我不用按摩……”
鳞夹紧腿，尾巴鳞片都炸开了。
“没关系，给你了，拿着去玩，等你变强了再给我逮一个真的，我很好奇精灵男王的按摩技术，靠你了！”
桑月音摆摆手，强塞过去。
鳞一脸茫然：“我？”逮精灵王？
桑月音确信点头：“对，你未来变得超强，连契约都变样了，给所有的龙系精灵系技能都增加了特效！区区**几个精灵王算什么，小意思！”
鳞：???？？？
“我会努力的！”
他诚恳地保证，虽然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猜测需要努力升级。
“放心，你还有我。”
桑月音又微微一笑。
她之前看到鳞那么出息，还以为是他觉醒了，但现在见到这个情况，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这也不能怪鳞，他只是一个被族群抛弃的孩子，娘不疼爹不爱，没上过学没读过书，什么都不懂。
这样的他，自然无法反抗暴力，只能在欺压下麻木，最后浑浑噩噩烂在阴沟里，还要背负“不争气”的骂名。
“你不用怕，也不用担忧，更不要有压力，因为……根本没有天生伟大的存在。所有的伟大都是后天的。”
桑月音靠近鳞，看着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忽然凑过去亲了他的脸一下。
“生命树，你的母亲，或者任何一个精灵王，在最初都是弱小的，是环境给了她们机会，没有在最开始就掐死她们上升的路。而你会怀疑自己，只是因为你的路从最开始就被掐断了。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从来就没有错。”
“不，你就是天生伟大的人。”
鳞小声说，他主动抱上去，把头埋进桑月音的怀里，那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到要落泪，哪怕她没有心、也并没有很爱他，但是……这都没有关系。
“我不是。谁都不是。我还经常会犯的错误呢——比如灭族失败、反而被敌人关起来，但是那又怎样呢？”
桑月音拍拍鳞的肩膀。
“你也知道，我其实非常弱小，灵魂只有米粒那么大，生命100多年就走到头了。除了你，没有其它龙或者精灵会高看我一眼。它们指责我贪婪——因为我想要那些我本没有、而它们天生就有的东西。”
系统的闹钟声已经响了。
桑月音所在的这棵大树对面，竞技场正散发出微微白光，已经有玩家向里面冲去，甚至还有几个零级玩家。
这到底谁是给他们的自信？
是唯独对他们友好的大环境。
桑月音也想要这样的自信，如果她也能这样自信就好了，但是她没有，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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