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鼻腔中蔓延着的那股海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在后颈脆弱的皮肤被舌尖触及之时,炭治郎终于忍受不了,猛地推开了富冈义勇。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富冈义勇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他口中的尖牙。
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恐惧的炭治郎望了过去,转移了话题,“义勇有虎牙啊,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富冈义勇闭上了嘴巴,“Alpha都有这样的牙齿……灶门先生前几天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分化成了Alpha。”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前几天就一直在想,但是没有问出口过的问题:“Alpha是什么?”
富冈义勇:“……?”
灶门先生竟然不知道什么是Alpha吗?
啊,说不定灶门先生还没有听说过这种外来词。
这几个词也是最近西洋文化进入了内地之后,才在东京流行起来的。
因为比起以前使用的词更容易分辨每个性别。
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开口用更加古早的词解释:“就是雄性。”
“哦。”炭治郎应了一声。
雄性的话就是男性。
自己也是男性,但是没有虎牙,那应该只是义勇先生以为每个男人都有虎牙吧。
毕竟才十三岁,对其他的人的身体结构没有充分的认知也是正常的。
煤油灯的灯芯燃尽了,炭治郎的头发也干了。
“我们睡觉吧。”
说着他就钻进了被子里。
“今天你先跟我一起睡,明天我再去买一套被褥回来……义勇没有带衣服过来吧?之后我来帮义勇买衣服吧。”
富冈义勇说:“没有关系,姐姐给了我钱,我不能给灶门先生添麻烦。”
炭治郎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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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富冈义勇的脸颊上摸了摸,温和地说:“不会的,义勇怎么样都不会是我的麻烦。”
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义勇先生是他的恩人。
用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恩情。
如果没有义勇先生,他可能十三岁的那一年就死了。
如果自己最后死了的话,义勇先生一定也会很自责吧。
好想回去以前的世界,好想看看义勇先生。
意识逐渐迷糊了起来,炭治郎的呼吸也变得悠长了起来,放在义勇脸颊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去。
还正坐在床褥上的富冈义勇连忙接住了炭治郎垂下的手,将它握在自己手心。
他的脸现在烫得吓人,身体里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无声无息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让已经睡着了的Oga浑身上下充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他好喜欢灶门先生,他好喜欢炭治郎。
他想要标记他,想要他成为自己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