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北周的要求,姜月柔亦是点了点头,將之应下。
本来也要对陆霄出手,既然孟北周这么在意,就直接安排。
这本来也是她的计划之一。
“辛辰月末会回来一趟,让辛雪和他聊聊吧。
不只是修行之路,世间万事都需要一颗强者之心。
辛雪这次被秋日盛会中的比试影响颇深,足见她的心性还不够。
让她兄长给她点拨几句,比我们在一旁说要有用。”
姜月柔靠在孟北周身上,微微頜首。
两人的矛盾算是就此缓解了。
只是最开始的计划,基本上是完全作废。
从陆霄安稳取出灵性骨的可能性,早已微乎其微。
再对陆霄出手,更多就是碰运气和缓解孟北周心中的不悦。
未来陆霄要是修行有成,在大夏经常露脸孟北周每日都会不舒服,难受。
说不定三天两头就要和她嶇气,姜月柔可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夜,陆霄和陆征在梁諭师的府苑里畅饮到了半夜。
梁长空一改曾经对陆霄的看法。
直接將两个小辈当成上宾对待。
酒至酣处,甚至想要兑现自己之前对天承诺的话。
想要给陆霄跪下感谢。
还是陆征拉著他劝著他,才终於让他没跪。
陆征也是无比开心的,他所焦虑担心的事情,真的迎来了一个好结果。
畅饮到了寅时,这场晚宴才散去。
喝了醒酒汤,陆征和陆霄的状態也都还好。
回到小院,两人就在院里的躺椅上躺著。
以前在侯府时,陆征也经常和陆霄一起赏月閒聊。
陆霄知道的很多东西,都是陆征教的。
感激的话,陆征今晚也都说过好几次。
两人是关係最为亲密的兄弟,没必要太过见外。
陆霄在今夜也提了一下,最迟后日,自己就要返回山南武府。
閒聊之中,陆征问到陆霄关於灵性骨的事情。
“四弟弟之前说要孟辛雪將灵性骨抢下,这话是认真的吗?”
陆征其实是有些担心。
孟辛雪是什么身份,有这种想法,只会给自己惹祸端。
陆霄看著夜空上朦朧的月光,犹豫了片刻。
“其实我对於孟辛雪的灵性骨並不在意,有或没有都无妨。
只是他们將我逼入险境,各种阴诡使俩算计我。
我为何不还击报復?”
陆征皱著眉头,听到陆霄这番话,他更多了些焦虑和担心。
“四弟弟你想要报復,自是人之常情。
只是孟辛雪是孟国公的孙女,倍受珍宠。
你的这些想法,会带来难以想像的危险。
特別是孟国公府真觉得你威胁到了她时,他们不知道会用出什么样的手段来。”
陆征並没有说什么放下仇恨之类话。
在他看来,陆霄想要报復还击理所应当。
都是头一遭来这世间,凭什么要惯著你?凭什么你不一样?
陆霄想要报復这一点,陆征並没有觉得不妥。
只是这背后掩藏的危机,让他放不下心。
闻言,陆霄望著夜空,说出自己的判断。
“秋日盛会那日,兄长並没有前来参加。
所以没有瞧见当时的局势。
我这一段时间里,也仔细回想那日的情形,
姜月柔当时出手帮助孟辛雪时,她的出手很重。
她不仅仅是在护著孟辛雪,亦是想毁了我。”
听到陆霄这话,陆征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你现在可是山南武府的弟子,她怎么敢的!”
陆征一时间有些慌,如果这是事实,那往后陆霄的人身安全就会一直困在危险危机之中!
脑子里,陆征也在同步思索著。
他能有今日成就,自然也是灵慧的。
通过陆霄这话,对於此事亦有判断。
“看来这个姜月柔,心里已经確定四弟弟你不会献出灵性骨。
想要让你受伤,给压力迫使你就范!
可她毕竟是你的生母,她怎可如此....
陆征想到这里都有些后怕,这种手段,过於狠了。
陆征一脸担心地看向陆霄。
被生母这般算计,用这种手段针对,他怕陆霄难以接受。
但陆霄倒是坦然。
“我从没有当她是我母亲,她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意外。
只是往后需要更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