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征在他面前提及医药世家田氏的后人时,梁諭师还露出一脸的惊喜的样子。
好像自己心里真的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今日.
一旁梁諭师的夫人听到他这话,连忙出言反驳。
“陆征那孩子向来稳重,你也说过,此子最大的问题是不够圆滑,容易让自己吃亏。
那天我听他所言,也甚是坚定。
就一个月时间,就等一个月,说不定真的有希望....
梁諭师轻轻抱著自己夫人,他脸上依旧淡然。
他今日之所以要和自己夫人说这些,是要让她降低期望。
陆征给的那份可能性,在梁諭师看来是没有丁点机会的。
抱著希望等待一个月,他这位夫人看到结果时,只会更难受。
“內体天枢伤是什么伤,我心中有数。
大夏不是我一人身负此种伤势,就拿当世来说,八境修行者之中,被此伤所困的都不在少数。
真要是这般容易医治,这些八境武者,八境的文法修士们,他们怎会放弃....
相比起他这个七品飞瀑圆满的文法修士,其他踏入八境的修行者,明显更有底蕴。
真有什么医药世家的后人,也不该轮到来医治他。
“夫人你也別太难过,我这內体天枢伤即便是不能医治,家中生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这一身功法是用不了,但我梁长空的脑子还在。
留在青桥书院讲学,不会有任何问题。”
一旁,梁諭师的夫人轻轻靠在他的肩侧,
生计什么的,她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即便梁諭师没法在青桥书院任教,她也不担心。
她娘家又不是什么穷苦人家,供得起他们这整个府苑。
她担心的,始终是她夫君的状態。
这阵子再让我试试,內体天枢伤又名劫渡伤。
或许这就是我这一生要面临的劫渡,闯过去,那我就跨过了天险。
入圣先迎难,先贤们没有胡言。”
听到他这话,梁諭师的夫人又皱著眉坐了起来。
“可你这两次强行运动,不仅没有效果,还给自己添下新伤....
长空,要不我们这次就信陆征那孩子一次。
万一他真找到了医药世家的后人呢?”
梁諭师闻言,隨之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据我所知,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一个姓田的医药世家。
不仅仅是我们大夏没有,其他各国之中亦是没有。
所以陆征当时刚刚开口,我便知道这是宽慰我的话。”
听到这话,梁諭师的夫人立刻开口反驳。
“天下之大,你读再多书籍也有遗漏,別这么肯定。”
梁諭师点了点头,他並没有完全反驳自己夫人。
“確实,读再多典籍也不可能全知天下事。
但是夫人你想想,一个能医治內体天枢伤的医药世家,会籍籍无名吗?
別说是一个世家,就是某一位医师,
只要稍稍露出一点传言,说他能医治內体天枢伤,都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
“我说不过你,不和你爭。
反正在我看来,你就是在胡来,一直折磨自己的身体....
梁諭师的夫人说话间,府上的丫鬟进来通报。
刚说到陆征,陆征就来了。
“这孩子回永林城去了,这才多久点,怎么又赶回来了。”
说著,梁諭师和他夫人都稍稍端坐,让丫鬟去把陆征请进。
陆征进来之后,看到梁长空虚弱的样子,甚至都忘了行礼,直接就衝上前察看。
“諭师,您的这类伤势不可再强行运功。
若是因此添下新伤,到时候顽疾相叠,医治难度会陡然间变高。”
陆征现在更像是一个长辈。
言语各种提醒著梁长空。
“之前脑子有些不清醒,没想到自己身上有伤,只是一次意外。
你安心修行,我这没什么问题。
明年年初之前,你要尝试著再往前一步。
你风华境的实力已经稳固,就不要再浪费太多时间。”
梁諭师说著说著,又开始关心起陆征的修行。
她夫人在一旁看不下去,出言插话。
“陆征你別听他这些不痛不痒的解释。
他就不相信你说的转机,他说自己遍读典籍,世上就没有田氏医药世家。
还说有这种事,轮不到他这个七境,其他八境的早就抢著去爭这医治机会了。”
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