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姜月柔拋弃之后,陆景宏很多年没有展现出这种锐气。
此刻在陆霄面前,他好似找到了年轻时的傲气。
“想清楚了就重新说,和武府的先生们说清楚。”
陆景宏冷漠地看著陆霄,自以为已经掌握了一切。
很可惜,陆霄早脱离了陆府的掌控。
之前的蛰伏,就是为了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怎么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嚇退。
“不必重新说,我確实没有要离开山南武府的意思。”
听到陆霄的回答,陆景宏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了。
陆霄竟然敢直言性逆他。
回过神,陆景宏直接走到陆霄身前。
“立刻退府,跟我回永林城去。
胡闹是有限度的,家中这一段时间给你寄的信,你也一封不回。
怎么,是觉得管不了你了吗?”
陆霄听著陆景宏的一连串教训之言,依旧神色平静。
一旁的杜花音见此,出言补了一句。
“你们先去旁边商量一下吧,商量好了再来给一个结果。”
“不用商量,这件事我可以自行做决定,我陆霄不会退出山南武府。”
杜花音听到这话,却只是轻笑了一声。
“你还是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吧,今日有时间,不著急。”
眼前这个杜花音,明显就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自己不鬆口,就不会有问题。
陆景宏在听到杜花音这话后,稍稍平静了些。
他看出来,想三言两语把陆霄嚇住,不太可能,
“给我一个你要留下的理由。”
陆景宏语气稍缓,他应该是想要从天赋潜力这个方向,来劝说陆霄。
“依照大夏礼院令,入武府的弟子应以修行为业,身心皆付於修行。
任何势力不得以任何原因,阻拦年轻一辈修行。
这就是我留在山南武府的理由。”
听到陆霄的这个回答,周围好几位执教先生都愣了一下。
这是直接將大夏律法给抬出来了。
要怎么说,怎么辩驳?
陆景宏刚刚平復心情。
闻言,脸上再度浮起怒,因为生气,嘴角抽动了好几次。
“没问你这些,我是想说,你在山南武府的修行没有意义。
留在这里,亦是浪费时间。”
压看心头的怒气,陆景宏再度说看。
陆霄却依旧平静地回答:“我感觉自己在武府的这段时间很有意义。
多年未见,你对我也不了解。
是不是浪费时间,有没有意义,你也不太清楚。”
被陆霄一番话回,陆景宏又是一声冷哼。
“你在这里修行有没有意义,我应该还是清楚。
你的修行天赋不算优秀,比起我年轻之时都差了不少。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普升化海境。
你连凝气境都还未达到圆满。
对於你来说,有更有意义的事情等你去做。”
陆霄摆了摆手,示意陆景宏不用再说。
“不必说其他的,我不想听,也不会离开山南武府。”
陆霄话音落下,不远处的杜花音再一次插话。
“你还是听听吧,他毕竟是你父亲。
大夏是一个讲孝义的国度,不尊父不敬母,天打雷劈。”
今日这些事情,肯定有杜花音在背后推动了。
陆景宏迟疑了一下,似乎也有些犹豫。
好一会儿才开始说道。
“辛辰和辛雪,他们都是好孩子..
听到陆景宏提到孟辛辰和孟辛雪,陆霄都有些意外,隨后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感觉他对姜月柔真是宽容,够舔。
“在武道天赋上,这一代年轻人里,他们俩应该是最顶尖那一部分。
你將灵性骨用於修行,不如留给他们,给他们一份助力。
这些年里,大夏的年轻一辈不断被离詔、邮国甚至狄齐超越。
大夏丟掉的,不仅是资源,还有脸面和士气。
给他们助力,就是为大夏立功。
我说得直白一点,这些事若是让你去,你能行吗?”
面对这种质问,陆霄很坦然地回答:“那可不一定,谁也说不准未发生的事。”
听到这话,杜花音旁边的一名执教先生听不下去了。
“谁说未发生的事情就一定说不准?
比如你陆霄,就不可能贏下同年龄的核心弟子。”
杜花音亦是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