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回答她的问题说:“当然了,豪门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暗下再汹涌澎湃,可面上却仍然要维持着相安无事的样子。”
苏晓棠不感兴趣的“哦”了一声,随后又对贺祁说道:“你去的话,帮我给他带一声恭喜。”
闻言,贺祁笑了出来说:“有什么话,你自己跟他说去,我这人不喜欢带话。”
苏晓棠没反应过来,有些讶异说道:“我又不去参加他的婚礼,他又没有请我。”
贺祁忽然握住了苏晓棠的手臂,他故作不悦的质问她说:“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份了?”
苏晓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贺祁话里的意思,她下意识对他说:“贺祁,我跟你还没有什么关系,你……”
听着她的话,贺祁冷下脸说:“迟早都会有关系的。”
苏晓棠说:“可当初救你的人不是我,你当初要娶的人也不是我。”
说着这些话,苏晓棠的心也仿佛在滴血一般。
但孟云舒的话并不假,她配不上贺祁。
见苏晓棠说着这些扎心的话,贺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脸颊旁边的碎发。
下一刻,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问说:“这是又把外人的话放在心上了?”
苏晓棠不敢去看贺祁,她垂下眼眸说:“可这毕竟都是事实。”
贺祁并没有生气,他伸出手抓住了苏晓棠的手,随后将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苏晓棠,我这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再容不下别人。”
话落,苏晓棠仰起脸去看贺祁,他的神情认真。
那一刻,她的心里涌现出了从不曾有过的忐忑。
或许正因为想要拥有,所以才更不敢轻易做决定吧。
……
一天后,苏晓棠出了院。
她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医生就让她回家去休养。
出院时,是温旖和苏砚舟过来接她的,贺祁并没有来。
回到家,陈美琳做了一桌子养生餐。
苏晓棠吃过之后,就被温旖搀扶着送上楼去休息了。
睡前,陈美琳还给苏晓棠端了一杯牛奶过来。
喝完了,苏晓棠才躺下准备休息了。
半梦半醒时,她听到了窗户口那里有细微的响声。
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直到窗户被人推开时,苏晓棠才被吓得瞬间睡意全无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随后靠到了床档上。
按照以往的惯例,她想,应该是贺祁过来了。
所以,她并没有制止那人进来的动作。
一身黑色的男人从窗口跳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后,他迟钝了几秒钟才站了起来。
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苏晓棠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说:“贺祁?”
可听到这个名字时,来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再然后,那人又继续走了过来,随着越靠越近,苏晓棠才渐渐看清了,过来的人并不是贺祁,而是陆沉。
她被吓得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质问点什么,陆沉满含不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怎么?他经常过来?”
他的面孔渐渐从暗处显现到了光线下,苏晓棠看清楚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试探着问说:“陆沉?”
陆沉站在床边,他身上的雪花被屋子里的暖意给融化掉了,他的大衣上都是水珠。
窗口敞开着,随着风拂面而来时,苏晓棠闻到了风里夹杂着的淡淡酒气。
她猜,陆沉应该是去喝酒了。
陆沉的脸颊酡红,他低头看着苏晓棠,开口时,声音不自觉的覆上了一层寒意说道:“怎么?看到是我,所以失落了吗?”
苏晓棠冷着面孔,她质问陆沉说:“这么晚了,你来是有事吗?”
陆沉凝着她的黑眸说:“我有话要问你。”
苏晓棠掀开被子,她作势要下床,同时她对陆沉说:“有什么话,我们去楼下说。”
陆沉却并不退让,他说:“就在这说。”
苏晓棠没有勉强,只是不解的问陆沉说:“你想说什么?”
陆沉只是看着苏晓棠,好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苏晓棠快失去耐心时,陆沉才终于出声问了:“你想我和叶楠笙结婚吗?”
苏晓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那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陆沉见苏晓棠不发一语的样子,他的心口就痛。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不满的对她说道:“但我们还没有离婚。”
苏晓棠仰起脸看他,语气无波无澜的问说:“那又怎样?”
话落,她又接了一句说:“反正都是要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