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造白灾
时候,他们的女人和孩子在干什么?他们在草原上唱著歌,分著从咱们那儿抢来的粮食和绸缎!”

    “你心软?你想当好人?”

    江鼎把手里没吃完的肉乾狠狠砸在铁头脸上,那肉乾硬得像石头,砸得铁头脸颊生疼。

    “你当了好人,蛮子就会放过你吗?他们吃饱了,明年春天就会骑著咱们的马,拿著咱们的刀,去杀咱们的爹娘,去抢咱们的女人!”

    “这世上没有无辜的雪花。”

    江鼎盯著每一个人的眼睛,那目光比阴山的风还冷。

    “既然是国战,那就只有死人和活人。你想当活人,就得把敌人变成死人。哪怕他是老人,是孩子,只要他是蛮子,那就是敌人!”

    “都听明白了吗?!”

    最后这一声吼,江鼎几乎是用了全力。

    铁头身子一颤,眼里的犹豫瞬间被一股狠戾取代。他捡起地上的肉乾,擦了擦上面的雪,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要咬碎谁的骨头。

    “明白了!参军,您下令吧!今晚就算是把这天捅个窟窿,老子也不眨眼!”

    “这就对了。”

    江鼎拍了拍手,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老黄,你的那些『宝贝』呢?拿出来晒晒。”

    毒郎中老黄阴惻惻地笑著,从怀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包。

    “都在这儿呢。这是『断肠散』,这是『疯牛粉』,还有这个……”他拿起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绝户水』,只要往井里滴一滴,方圆十里的牲口喝了,三天之內全得拉血拉死。”

    “真够毒的。”江鼎讚许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喜欢。”

    他从瞎子手里拿过一张草图,那是他刚才观察地形时隨手画的。

    “都围过来,听好了。”

    “现在是申时,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咱们分头行动。”

    “哑巴,你带五十个身手最好的,去摸那四个哨塔。记住,別用刀,用弩。箭头上都给我抹上老黄的毒,见血封喉那种,別让人喊出声来。”

    哑巴重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背后那把巨大的陌刀,喉咙里发出“呼哧”一声。

    “地老鼠。”江鼎看向那个猥琐的瘦子。

    “在!”地老鼠搓著手,一脸兴奋。

    “你带一百人,去水源。每口井里都给我撒上料。另外,我看那边有不少羊圈,你顺手把羊圈的门都给我打开,在门口撒上那个……什么粉来著?”

    “疯牛粉!”老黄补充道。

    “对,疯牛粉。我要让这几十万只羊自己跑出来,满草原乱窜。”

    “木匠,你带人去草料场。把猛火油都给我浇上去,等我这边的信號,一齐点火。”

    “剩下的人……”

    江鼎拔出腰间的横刀,指了指那片最大的牛栏,“跟我去牛栏。咱们给蛮子送一份大礼,一份让他们几十年都忘不掉的『白灾』。”

    ……

    夜,深了。

    草原上的风停了,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仿佛连它也不忍心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达达牧场陷入了沉睡。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整个营地安静得像个坟场。

    江鼎带著两百人,像幽灵一样趴在牛栏外的草丛里。

    这里的牛栏是用粗大的圆木围起来的,里面挤满了黑压压的蛮牛。牛群互相取暖,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夜色中瀰漫。

    “参军,动手吗?”铁头压低了声音,手里的火摺子已经拿出来了。

    “急什么。”

    江鼎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还是从刘公公那儿顺的),咔嚓咬了一口,“等哑巴的信號。”

    话音刚落。

    远处的四个哨塔上,几乎同时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绿光——那是涂了磷粉的箭头射中目標后的反光。

    四个守夜的蛮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干得漂亮。”

    江鼎咽下嘴里的苹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动手!”

    他一挥手,身后的两百人立刻散开。

    他们没有衝进去杀牛,那样效率太低,而且容易被牛顶死。他们做的是——在牛栏的出口处,撒满了一层层特製的“三棱钉”。

    这种钉子有三个尖,不管怎么扔,总有一个尖朝上。

    撒完钉子,江鼎从怀里掏出了那一长串特製的大红鞭炮。

    “铁头,点火。”

    呲——

    引信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江鼎甩手把那串鞭炮扔进了牛栏的正中央。

    噼里啪啦——!!!

    这一声炸响,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嚇人。那串鞭炮足足有一千响,在密集的牛群中间炸开了花,火光四溅,硝烟瀰漫。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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