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什么,林棲鹤扶著夫人离开。
兰烬又感觉到了那两道如实质般落在她背上的视线,贞嬪这么看她想得通,两人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係,可皇帝为什么这么看她?
回了帐篷,兰烬抱住鹤哥的腰,半点不瞒著,低声把刚才的感觉说了说。
林棲鹤心往下沉,眼神也沉了下来,皇上虽然算不得明君,但也没有对臣妻有过多的关注,如今这关注落在琅琅身上,不管是因为什么,也绝不会是好事。
“我不觉得他看上的是美色,我虽然自认得长得不错,但也绝非那种祸国殃民的长相。我怀疑他看出来我们关係好,想通过我来拿捏你。”
这確也有可能,林棲鹤亲了亲她额头,轻声道:“不能久拖,怕生变数,皇上没本事,但皇权好用。”
“我知道。”兰烬抬头看他:“你小心些,忍了这么多年,不要功亏一簣。”
“我忍得了。”
两人静静的额头相抵片刻,彼此安慰著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不要让照棠离开你身边,如果有人来找你,只要是你不想见的不想去的,都可借醉酒推了。”
“想见的今日也不见。”兰烬笑:“你回吧,不用掛心我,我哪也不去。”
林棲鹤亲了亲她,奔赴他的战场。
兰烬目送他离开,心渐渐往下沉。
事情,变得复杂了。
如果只是对上镇国公府,就算再加上一个贞嬪,也脱离不开游家事。
君和臣,只要牵扯到利益就不会铁板一块。
可现在,皇上参与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