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兰烬眼泪又流了下来,好像只要提到祖父,她就只剩哭和笑两种情绪,並且自由切换。
看一眼祖父的坟塋,兰烬又道:“自你参加会试斩露头角,他看了你的考卷后就对你大为讚赏,还让人去找了你在各种场合做的文章和诗词等等来看,天天在家里夸你,说你將来定能入阁拜相。我没见他这么夸过別人,所以我才那么吃味。”
场合不对,林棲鹤忍住了笑:“我家数代没有出过官身了,有些事没人教,根本不懂,那时確实受了杜老大人不少庇护,要不是他派人来提醒我殿试后不要去看榜,也不要再住在原来的客栈,我定然无法安然脱身。后来他又教我,对抗不了那些人,就让他们互相去对抗,反正我只有一个人,总不能把我砍成几块,一家分一块。送他回家的那个晚上,更是教了我一路如何为官,告诫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林棲鹤抬头看去:“许大人虽然是我的座师,但我为官路上的引路人,是你的祖父杜老大人。”
“不对。”
“嗯?”
兰烬看向他:“现在,他也是你的祖父了。”
林棲鹤心下一暖,祖父这个词,他还是很小的时候喊过,如今,他又拥有了。
“对,也是我的祖父了。”林棲鹤拍乾净手,郑重的磕头行礼:“孙婿林棲鹤,拜见祖父。”
之后,林棲鹤又起身到另外四座坟塋前,郑重其事的一一磕头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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