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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有个人郑而重之的提醒,她生出一种,啊,原来她也並非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全才对。
林棲鹤又將各方的反应和她说了说,眼见著实在不早才告辞。
兰烬送她出门,走到门口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她把人叫住。
“听松哥哥。”
林棲鹤下意识就想,这是有什么事要说?
可紧跟著,腰间一紧,身后覆上来柔软的触感让他怔愣住了。
这是,这是……
兰烬靠著男人宽厚结实的后背,环著他的腰,为自己寻得片刻支撑。
在文清这件事后,她对林棲鹤的信任已经有七成。这个人无论是谁的人,都不会是她敌人那边的。
她从不是不正视內心的人,看得清楚自己对林棲鹤的不同。
之前不信任他,总在试探,可今日文清的死,让她有一种自己也不一定能活著离开京都的感觉。
既然如此,何须顾忌!
片刻后,她鬆开手:“听松哥哥慢走。”
林棲鹤慢了半拍才抬步离开,待上了马车,他忍不住回头,就见兰烬背对著他坐在门槛上,腰背塌著,小小的一团。
文清死了,並且其中还有保全她的因素,她不可能短短时间就走出来。
他脚尖一转,重又步下马车往回走,跨过门槛,在兰烬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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