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我们也会死。”
兰烬语气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他不是我唯一的选择,六皇子也未尝不可,最多,就是多耗几年而已,我还年轻,耗得起。”
“我明白了。”闻溪看著姑娘苍白的脸色:“此事不急於一时,姑娘好好歇息。”
“放心,我不会作贱自己的身体。”
朱子清本来在外边等著,听著这话直接就进来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药箱放下的声音都能醒人瞌睡。
兰烬態度极好,主动把手放到小药枕上等著號脉。
朱子清一肚子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再次重哼一声,闭目號脉。
闻溪也不急著走,在一旁等著。
“你也就是仗著我在。”朱子清恨恨的道:“邪气入体,等著吧,今儿又得发热。”
兰烬此时已经觉得不太舒服了,听得朱大夫这么说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朱子清瞪她一眼,打定主意要放两份黄连以灭心头之火。
可看著小姑娘苍白的小脸又实在不忍心,从药箱拿了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她嘴里:“去睡。”
兰烬本就困,二话不说就往床上躺去,很快沉沉睡去。
朱子清和常莞交待了几句,带著火气下楼。
常姑姑嘆了口气,守在姑娘身边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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