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看不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也开了口。
“赵兄排了第一位,那我排个第二。”
“那我第三……”同时几个开了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退让。
兰烬退后一步避开吐沫星子,道:“小作坊能力有限,一时间肯定是接不了这么多委託的,以后有机会了再谈。时间不早,兰烬先行告退。”
不等他们说话,兰烬飞快上了马车,很快不见踪影。
眾人面面相覷,他们不是去送钱的吗?怎么还把人送走了?
林棲鹤在马车上就得知了这事,他笑:“左立,你觉得这兰烬是个什么样的人?”
左立想了想,摇头:“属下看不出来,若她真贪財,不应该拒绝这些人送钱才对。”
是啊,若真是贪財的人,多好的生財机会,可她却往外推了,从这件事上看著又確实是个老老实实做买卖的人,並且还挺讲究。
“大人。”见大人不说话,左立回稟刚刚得到的消息:“去查陈维的人说,陈维昨日在衙门当值,没有丝毫动静。晚上惯例去了教坊司,不过回得比平时早,让身边的人出手了几样东西换钱。”
林棲鹤一听就明白了:“也就是说,他是从文清那得到的消息。”
“从我们查到的消息来看,应该是。”
文清是教坊司最受追捧的官妓,多少人在等著破她的身,自然对她处处討好,她知道此事倒是说得过去。
只是,若她想来典拍场,多的是选择,怎么会选陈维这么个东西?
若真是旧情復燃,那她可就瞎了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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