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万别现在就给他说,他会伤心,我最看不得他伤心。能骗一会儿是一会儿,等我投胎走了再给他说”说到后半段都跟梦话一样了,他还在絮絮叨叨提粱礼晚,也就是这个时候,在钟觅业自己还没确定自己心意时,梁华木就已经先知晓了。
“到死了还想着我?”粱礼晚放过那道疤,接过包子,将包子紧紧搂在怀里。
“想。我都感觉自己活着就是为你了。”钟觅业拿开他怀里的包子,把自己塞到粱礼晚的怀里抱里。
钟觅业的头发蹭着粱礼晚的脸,他抬起钟觅业的脑袋还想说什么,突然“嘎吱”一声,对面病房门开了,梁华木探出脑袋,对上两人目光,他狠瞪一眼钟觅业,又对粱礼晚说道:“有完没完,公共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