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性子太倔。”
梁礼晚正觉得奇怪,男人用漂亮来形容感觉好不舒服,尤其是从用他那种神态说出来,而且他叔长得挺英俊的啊,又联想到钟文和钟觅业更奇怪的对话,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来,二话不说把筷子一撂,跑去了梁华木所在的房间。
“叔叔!小叔?华木?”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一派诡异的寂静,梁礼晚一颗心也被提起来,循着唯一一点光循到浴室,直觉告诉他,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但此时情况已来不及细想,他一把推开门。
浴室里镜子被打的稀碎,洗漱台上物品散落一地,浴缸里,梁华木没穿衣服,赤裸着身子躺在里面,浴缸里没水,他身下却有一片鲜红的河流,颜色刺激着梁礼晚的眼,让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妈——爸——!”他现在实在顾不得什么礼貌教养了,脑子像被炸过一样一片混乱。但身手却因练习过多遍而不显得慌乱,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拿起一旁的毛巾包扎住梁华木腕上的伤口,找到浴巾盖住他,背起他就向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