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的一个,水军们说他非常有领导力,还有志向,而且眼光也很不错。”
“叫什么啊?哪儿人?”
“回王爷,此人姓秦名檜,字会之,江寧人。”
小校按捺住激动的心,有条不紊地说道。
“你说他叫什么?”
任原一下子不淡定了。
“秦,秦檜。”
小校也有些意外,这个秦檜难道特別厉害?怎么王爷看上去非常激动?
“资料给我。”
任原示意小校把秦檜的资料拿过来。
他实在是难以想像,秦檜居然会来参加自己举办的科举,如果说前面的那个张浚在后世是爭议较大,那秦檜在后世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妥妥的奸臣。
人从宋后羞名檜,我到坟前愧姓秦,连他自己的后人秦大士都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还指望秦檜能怎么好?
虽然说按照歷史进程,目前的秦檜依然是个热血的青年,还没有成为那个臭名昭著的玩意儿,可想到上辈子这傢伙对自己小师弟做的事,任原是非常不愿意给他一个所谓的机会。
这时候別说什么公平不公平,为了自己的师弟,哪怕不公平一次又能如何?
“王,王爷,这个秦檜……有问题?”
小校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自家王爷现在的表情,不太像是看到了大才的感觉。
“你再辛苦一趟,把朱军师、萧军师、时统领喊来,哦,把岳飞也叫来,另外,秦檜这人的消息,不要告诉其他人。”
任原皱著眉头,冲那个小校说道。
“王爷放心,我晓得。”
小校看著任原这种表情,明白此人的情况似乎非常复杂,王爷很少这么严肃,他赶紧转身离开去找人。
看著小校离开的背影,任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陈康伯、张浚、宗泽、秦檜……真的是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