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脱皮的是敌人,任原巴不得他搞得更厉害些。
“哥哥,你不在这位置上再坐会?”
看著任原准备从龙椅上下来了,萧嘉穗也笑著问。
“不坐了,这玩意儿是真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辽人並没有在宋人那里学到精髓的原因,这龙椅吧,非常硌屁股。
“懂了,回头跟侯建兄弟,汤隆兄弟说一下,给哥哥做龙椅的时候,做的软点。”
萧嘉穗笑眯眯地说。
眾人听得都笑,纷纷表示一定要给哥哥做把舒服的椅子!
“你这傢伙……”
任原指著萧嘉穗,无奈地笑,没办法,自家的军师,还是只能自家宠。
……
上京城。
“皇兄,怎么这些天都没有看到駙马?他不是最喜欢骑射吗?他去哪儿了?”
完顏吴乞买这一日正在陪著自己的皇兄在校场骑射,突然间,他就想到了曾升。
因为曾升每次都会跟狗腿子一样陪著他们,今天突然没有狗腿子了,完顏吴乞买是真有些不適应。
“他不是去那个什么益国出使了吗?”
完顏阿骨打还是记得曾升去干嘛了。
“哦,就把辽人东京打下的那伙人?”
完顏吴乞买也想起来了。
“那伙人不错啊,有资格当咱们的对手。”
“你这话说的,兀顏光咱们都还没有搞定,你就想著打別人?”
完顏阿骨打看著自己最亲密的弟弟,笑著问。
“皇兄,兀顏光虽然说靠著一个辽国公主建立了一个西辽,但也是无根之水,他虽然个人武力很高,可打了这么多次仗,咱们难道还不了解他?”
“在臣弟看来,兀顏光就是辽国最后的风中残烛,虽然在努力坚持,但只要风足够大,最后肯定会灭的!”
完顏吴乞买,他可不只是完顏阿骨打最亲近的弟弟,他的个人能力,在完顏家族也是名列前茅的,论战略眼光,他也不算差。
“那你觉得,那个益国如何?”
完顏阿骨打问道。
“皇兄,臣弟觉得,咱们和益国,迟早有一战!”
完顏吴乞买斩钉截铁地说。
“可为盟友否?”
完顏阿骨打又问。
“皇兄,宋人的老话,臥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眠?”
完顏吴乞买连连摇头:
“如果臣弟没猜错,他们现在,也应该琢磨著怎么和咱们大金开战。”
“皇兄,辽国不足为惧,但这个益国,它才是咱们的心腹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