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企业转型
的右手;点餐时要问‘有没有忌口’,比如老人吃不了辣,孩子要吃软的,都得记下来;客人吃完要送出门,说‘慢走,下次再来’。”

    有个叫小张的服务员不太理解:“聂总,咱们是家常菜馆,用得着这么讲究吗?” 聂红玉拿起一个粗瓷碗,碗沿上印着小小的红梅花——这是她特意订做的餐具,像极了柳氏当年用的碗。“讲究的不是排场,是心意。” 她轻声说,“来咱们这儿的,要么是下班没力气做饭的工人,要么是想念家乡味的外地人,咱们的服务要让他们觉得,不是来‘吃饭’,是来‘回家’。”

    培训到第五天,小石头带着苏晓雅来送市场调研结果:“娘,我们调查了,纺织厂的工人中午只有四十分钟吃饭时间,所以咱们的菜要上得快,最快十分钟,最慢不能超过二十分钟。还有,很多工人会带孩子来,咱们得准备儿童椅,再备点小零食,比如基地做的水果干。”

    苏晓雅补充道:“我做了成本核算,用基地的食材,加上标准化的配菜流程,每道菜的利润能控制在30%左右,既实惠又赚钱。我还设计了菜单,用彩色的照片,菜名也亲切,比如‘娘的红烧肉’‘外婆的酸汤面’,比‘红烧猪肉’‘酸汤面条’更有感觉。”

    聂红玉接过菜单,看着上面“娘的红烧肉”五个字,眼睛一热。这道菜是柳氏的拿手绝活,当年她刚穿越到黄土坡,柳氏就是用这碗肉接纳了她。现在把菜名改得这么亲切,就是要让客人一看到,就想起家里的亲人。“就用这个菜单。” 她拍板,“试营业定在七月十五,正好是周末,邀请老客户、黄土坡的乡亲还有汤书记来尝尝。”

    试营业前一天,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沈廷洲带着钟守刚从基地拉来新鲜的蔬菜、猪肉,每一样都亲自过秤;陈教授在厨房里调试火候,红烧肉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肉皮软烂、入口即化;王寡妇和李秀莲在凉菜间拌腌菜,香味飘满了整个小楼;小石头带着市场部的人在门口挂灯笼、贴对联,对联是老会计写的:“烟火暖人心,家常传真情”。

    聂红玉则在各个岗位间巡查,看到小张正在摆餐具,筷子没对齐,她弯腰把筷子摆正:“筷子要离碗边一厘米,这样客人拿着舒服。” 看到后厨的配菜师傅把青菜切得粗细不一,她拿起刀示范:“青菜要切得均匀,煮的时候才会一起熟,这和咱们做速冻饺的馅料一样,细节决定味道。”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聂红玉独自坐在一楼的餐桌旁。灯光柔和地洒在桌上,粗瓷碗里盛着刚炖好的红烧肉,香气袅袅。她想起1968年的那个冬夜,她抱着小石头在窑洞里,柳氏端来一碗热乎的红烧肉,说“孩子,吃了这碗肉,就是沈家的人了”;想起1981年开小铺子,沈廷洲在寒风中给她送棉袄;想起1990年的春天,小石头第一次独立完成市场推广——这些温暖的瞬间,都融进了“家的味道”里。

    试营业当天,天刚亮,就有老客户来排队。第一个客人是当年小铺子的常客李大姐,她现在已经是纺织厂的车间主任了,一进门就笑着喊:“聂老板,我可算等到你开餐馆了!” 小张立刻迎上去:“李姐,您回来了,快坐!” 把她引到靠窗的位置,倒上温热的菊花茶。

    李大姐点了一份红烧肉、一碗酸汤面、一盘凉拌黄瓜。菜上来后,她尝了一口红烧肉,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味道,跟我娘做的一模一样!我娘走了三年,我再也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 聂红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李姐,以后想吃了就来,咱们这儿就是你的家。”

    上午十点,汤书记带着公社的人来了,一进门就被墙上的老照片吸引:“这不是你当年在黄土坡养猪场的照片吗?还有小石头,那时候才这么点大。” 沈廷洲给汤书记倒上酒:“汤叔,您尝尝陈教授做的红烧肉,比当年柳氏做的还香。” 汤书记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味道,有烟火气,比北京饭店的还对我的胃口。”

    可试营业也不是一帆风顺。中午最忙的时候,小张给客人上菜,不小心把汤洒在了客人的裤子上。客人脸色一沉,小张吓得脸都白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聂红玉赶紧走过去,先给客人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的服务没做好。” 然后让沈廷洲拿来干净的毛巾,亲自给客人擦干净,又免了这桌的单,还送了两袋速冻饺:“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别往心里去。”

    客人走后,小张红着眼圈说:“聂总,我错了,我不该慌。” 聂红玉没骂她,反而给她倒了杯水:“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关键是怎么补救。咱们是家常菜馆,客人要的不是冷冰冰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态度。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先道歉,再想办法弥补,记住了吗?” 小张用力点头:“记住了,聂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下午客流少的时候,聂红玉召集所有服务员开短会,把上午的问题指出来,又重新示范了上菜的姿势:“端汤要用托盘,手指别碰碗沿,走路要稳,就像咱们在地里挑担子,重心要稳。” 她还加了一条规定:“每个服务员口袋里都放一包纸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