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玉抱着小姑娘,心里暖暖的。她看着教室里的图书角、电脑室,想起当年自己在黄土坡连课本都买不起,现在的孩子们,不仅有新书包、新画笔,还能学电脑、学英语。“阿姨明天带你们去基地采摘番茄,好不好?” 她笑着说,孩子们欢呼起来,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的时候,沈廷洲拿着一叠规章制度来找聂红玉:“你帮我看看,这些条款是不是太严了?” 聂红玉接过来看了看,里面的条款详细又合理,比如“采购食材必须索证索票”“养殖区每日消毒三次”“员工迟到一次扣五元”,都是她当年在酒店管理时常用的条款。“不严,” 她笑着说,“这都是我当年在酒店用的管理方法,你学得分毫不差。”
两人正讨论着,小石头跑过来说:“爹,娘,钟守刚在养殖区跟老王吵架了,您快去看看。” 沈廷洲和聂红玉赶紧往养殖区跑,只见钟守刚涨红了脸,指着老王说:“这猪饲料里有添加剂,你凭什么说我没按规定来?” 老王也不甘示弱:“沈叔制定的制度里写着,饲料必须用有机玉米,你这饲料里掺了普通玉米,就是违规!”
“吵什么吵!” 沈廷洲大喝一声,走到饲料桶前,抓起一把饲料闻了闻,“这里面确实掺了普通玉米,钟守刚,你说说怎么回事?” 钟守刚的头低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说:“有机玉米太贵了,我想省点钱……” 聂红玉皱着眉头:“钟守刚,你忘了当年你破坏养猪场,是怎么被乡亲们骂的?现在基地给你机会,你怎么还犯老毛病?”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钟守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家里的老婆子生病了,需要钱,我一时糊涂……” 沈廷洲叹了口气:“钱的事可以跟我说,基地有困难补助,你为什么不申请?但违规操作绝对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他转身对老王说:“扣他这个月的奖金,让他负责把这批饲料处理掉,再写份检讨。”
事情解决后,聂红玉对沈廷洲说:“还是你处理得好,既给了他教训,又没把事情做绝。” 沈廷洲摇摇头:“都是黄土坡的乡亲,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原则问题不能让步。当年你就是这样,对钟守刚、李秀莲,都是先给机会,再讲规矩,这才让大家服你。”
下午,陈教授带着他们去了基地的研发中心。里面摆满了各种实验设备,有检测农药残留的仪器,有培育新品种的温室,还有制作酱菜、腌肉的实验台。“这是咱们和农业大学合作建的研发中心,” 陈教授指着一台精密的仪器说,“现在咱们的有机蔬菜,都要经过这里检测,合格了才能上市。”
“我和小石头正在研发一种新的蔬菜酱,用基地的番茄和辣椒做原料,口感比普通的豆瓣酱更鲜,下个月就能试生产了。” 陈教授拿起一瓶样品递给聂红玉,“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聂红玉打开盖子尝了尝,酸甜中带着一丝辣味,味道很特别:“太好了,这个可以作为基地的新产品,通过‘红玉食品’的渠道推向市场。”
在黄土坡住的这半个月里,沈廷洲每天都泡在基地里,帮着完善制度、解决问题,聂红玉则忙着基金会的事,走访贫困家庭、看望留守儿童。晚上的时候,两人就坐在当年柳氏住的窑洞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回忆当年的往事。“娘当年总说,‘知足常乐’,现在咱们的日子,比她当年想的还要好。” 聂红玉说。
“是啊,娘要是还在,肯定会天天给你做红糖馒头。” 沈廷洲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我跟王寡妇学了做红糖馒头的方法,下次回家做给你吃。” 聂红玉看着他本子上记的“揉面要用力”“红糖要熬化”,忍不住笑了:“你这老粗,还学做点心。” 沈廷洲挠挠头:“你爱吃,我就学着做。”
离开黄土坡的前一天,基地举行了一场热闹的欢送会。乡亲们都来了,手里捧着自家种的蔬菜、做的点心,王寡妇给他们装了满满一篮子酱菜,李秀莲炖了一锅红烧肉,老会计把基地的第一份有机蔬菜检测报告送给了他们。“聂总,沈叔,你们一定要常回来啊!” 小柱子拉着聂红玉的手说。
车子驶离黄土坡时,乡亲们都站在村口挥手送别,直到车子看不见了才离开。沈廷洲握着聂红玉的手:“以后每个月咱们都来一趟,基地的事要盯着,乡亲们也要常看看。” 聂红玉点点头,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黄土坡,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里不仅是她的根,也是她和沈廷洲爱情、事业的起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到北京后,沈廷洲并没有闲着。他把基地的规章制度整理成册,送到了商业局,局长看了后很是赞赏,说要把这份制度作为“乡镇企业管理范本”推广。“老沈,你这退休了还在为国家做贡献啊。” 局长笑着说,“以后有什么政策变动,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