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再花表姐的钱了。
可她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陈蕴以拳抵唇轻笑:“走吧。”
国营饭店的大肉包子两毛钱一个,宋舒兰双手捧着,一小口一小口吃得格外珍惜,陈蕴见她喜欢,又打包了几个带回家当做明天的早饭。
陈家住在六十年代建成的筒子楼里,厨房和卫生间都位于狭长的楼道中,是公用的。陈蕴带宋舒兰回来的时候,一些人正在热火朝天挥舞着锅铲。
“哎呦,小蕴回来啦?”
“好长时间没见你,干嘛去了?”
“你领的小丫头是谁啊?”
叔叔婶子们热情地打着招呼,陈蕴含笑一一回答。
牵着宋舒兰经过一扇又一扇的门,大多数职工一家人都要挤在这些面积不超过二十平的房间里。
陈家算是个例外,因为陈父还活着的时候大小算是个厂里的干部,得以被分了两间房,打通后重新改造了下,好歹隔出来个两室一厅。
陈蕴摸出钥匙,还没来得及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陈蕴看着眼前头发花白却依然精神奕奕的老人,笑着挽上对方的胳膊,喊:“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