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鬼你清醒一点!
此刻他回头,看到几个大人和他姐夫神情惊慌,他姐夫抬头朝这边看过来,脸色都是白的。
他这姐夫胆子小,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急得他想跺脚!
此刻他又担心家里,又担心贶雪晛,又急又怕又不敢吭声,平生没有过这么难受的时候。这边仆人已经将贶雪晛他们的马车牵了过来。他只能看着贶雪晛他们上车去。
等苻燚也上了车以后,黎青慢了一步,轻声安慰王趵趵说:“大官人放宽心,谁也不会有事的。”
春雨逐渐密起来,薄雾一般,青砖地上早已经是湿漉漉一片,连带着王趵趵的头上也是雾漉漉的。他忽然看见贶雪晛掀起车帘来,他身后便是一袭梅花袍的皇帝,两人均是二十出头的俊秀模样,只是皇帝坐的靠里,面目略有些暗,眼睛显得更黑。最初的震惊无措已经过去,此刻没觉得皇帝恐惧,只是心里沉沉的,像身上的袍子,被这春雨淋得提不起来了。
贶雪晛想,他们看到这种阵仗,尚且会担心,何况王趵趵,身涉其中,一大家子时刻都可能朝不保夕。
他放下帘子,自顾坐了一会,心下沉重,说:“趵趵看起来好可怜。”
苻燚道:“如今西京城风声鹤唳,他们紧张害怕也正常。”
贶雪晛道:“天杀的**。”
黎青在外头猛咳了两声,便将王趵趵赠他的油纸伞往前举起来,挡住了细雨寒风。
然后他听见皇帝年轻的声音传出来,略有些沉闷:“他的确十分可恶可恨。”
黎青:“……”
贶雪晛说:“他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早晚会被推翻。”
黎青:“!!”
然后他又听见皇帝“嗯”了一声,说:“我喜欢听你骂他。”
黎青:“??”
算了,他太监一个,他不懂。
难道还把皇帝骂兴奋了?
贶雪晛轻笑一声,然后马车里似乎有些响动,却再也没有了声音,又过了一会,他在骨辘辘的车轮声里,听见贶雪晛闷着声音说:“你干什么呀……”
黎青:“……”
还真把皇帝骂兴奋了???!!
“驾!”他加快了车速。
车轮声和马蹄声交杂在一起,响彻在湿漉漉的青石路上。
马车内,贶雪晛早
红了脸**他本来只是吐槽了皇帝两句苻燚怎么就突然兴奋起来把他拖过去抱在怀里亲他。
好像一没了外人独处起来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比去苏府的路上更超过好像是突然更爱他了一样又开始很深地含着他的舌头舔弄吸吮抵着他的额头摸着他的脸黑漆漆的眼珠子里有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情绪。
春雨里行驶的马车像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春宫。
他大佬当腻了习惯了掌控一切其实喜欢这种被掌控侵略的感觉
苻燚盯着贶雪晛他露出的皮肤似乎全都被他亲出了一层薄红。那红是热的人也是热的了似乎快要被他亲得受不了了也没有说要躲开。
他此刻肯定是诚心诚意地喜欢他。
他是皇帝自然不管贶雪晛如何他都能得到他但是这样要与他一生一世不离分的贶雪晛多么珍贵。
要是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如何可恶可恨贶雪晛都没有理智地爱他就好了。
不在乎他是谁不管他是对是错是好是恶没有原则也没有底线。即便他是个人人畏惧或**的**失去一切也好得到一切也好贶雪晛都紧紧依偎在他身边在他死亡之际也能紧紧抱他在怀里面。
再多爱他一点吧。他的灵魂被朔草岛的寒风侵蚀出巨大的黑洞贶雪晛需要整个都住进去才能填满。
“你话本上那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听来的都是真的么?”
贶雪晛张着鲜红的唇眼睛浸浸的亮:“什么?”
苻燚盯着他说:“【既食髓知味身若燔炭情难自制竟类成瘾虽心欲去而身不能止。】”
他用那样平静的的语调那样平静的神情好看的嘴唇里吐着淫词艳句好像并不是要撩拨他而是要认真与他探讨文学和现实的异同。
苻燚问他:“这是真的么?有人这样么?我们也能这样么?”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这叫他怎么回答!
他想这就是章吉隐藏的另一面么?
他俊雅的模样近在眼前他真的长得好帅他的嘴唇看起来天生就很会亲鼻头小
痣依然带着那种克制的性感。但他的眼神异常亮透着侵略性好像有另一个人格主宰了他。像是车外那漫野的春寒都钻入他身体来了。
他因此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甚至瞬间激、凸了像是要打寒颤了。
苻燚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