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病態的狂热。
“为了迎接你,我特意启动了『修罗血阵』。”
“整个云顶天宫,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大阵一开,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得被碾成肉泥。”
他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插翅难飞。”
他话音落下,我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血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迅速蔓延,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诡异的图案。
一股血腥和不祥的气息,从地底升腾起来。
大厅里的宾客们发出一阵骚动,但很快又被周围的护卫用武器逼了回去,显然他们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张天师没跟进来,但他之前说的什么湮灭法则,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苏箬的眉头皱了一下,林清风身上的肌肉绷紧了。
我却像是完全没看到脚下的变化。
我慢条斯理地又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拿龙虾的手指。
擦完,把纸巾揉成一团,准確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抬头,看著二楼那个已经开始自我高潮的弥勒。
“阵?”
我歪了歪头,一脸认真地问。
“什么阵?正方形还是长方形的?”
弥勒的表情,凝固了。
我没等他回答,继续说。
“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又是阵又是飞的,听著就麻烦。”
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餐檯。
“我今天就是来你们这儿搞团建,顺便考察一下员工餐的伙食水平。”
“结果,我很不满意。”
我看著弥勒,下了命令。
“既然你是这里管事的,那正好。”
“现在,立刻,马上,去让你们后厨给我炒个蛋炒饭。”
弥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加重了语气,补充了细节。
“记住,要用隔夜饭炒,米要粒粒分开,还要沾著蛋。”
“先炒蛋还是先炒饭,你们后厨要是搞不明白,我可以亲自去教他。”
“麻利点,我饿了。”